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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说道:“我以为你带着酒葫芦,自己会有酒喝。”
道人摇头道:“这葫芦不装酒,是我一件宝贝。”
以葫芦作为宝贝的多得是,洪锦也没有怀疑,点头道:“你随我來。”纵身从山丘上跳了下来,往军营走去。.z.br>
道人也跟着从上面滑下来,落地后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喃喃道:“道兄,有人请你我喝酒啦。”
洪锦愕然道:“你和谁说话?”
“我自言自语惯了,洪道友莫见外。一个人若是孤独得久了,一直不说话,会变得很笨。我陆压可不想变成一个笨蛋。”
二人一前一后往军营里走来,营中士卒见洪锦带了个陌生人出现,全都奇怪的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这位道人是个自来熟,不管认识不认识,见有人看他,便不停的点头示意。
季康和杨登正坐在燃起的篝火旁说话,洪锦带着陆压径自到了篝火旁边,说道:“这位是陆压道爷,相请不如偶遇,也来凑个热闹,烤个火再喝一点儿小酒。”
陆压拱手道:“贫道陆压见过两位将军。”
季康哼了一声,没说话,杨登站起身来,还了一礼,说道:“在下杨登,陆道爷请这里坐。”把自己所坐的位置让了出来。
陆压也不客气,就在杨登身旁坐下了,篝火旁本就挂着一只酒壶,季康和杨登都未曾喝上一口,原本是想等洪锦回来了,三人在一起小酌一杯的,被陆压直接探手抓在了手里,仰脖就朝嘴里灌。
那酒壶是个铜做的,被枝丫穿了把手悬挂在火上,被烤得滚烫,常人抓一把会被烫出满手的水泡,这位道爷却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双手捧着咕咚咕咚一气之下灌了大半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