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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武夫之中万不存一,就算是那些威名赫赫的领兵大将,也有很多都未曾达到这等境界。”
洪锦仔细得听着,生怕漏了一句。
金元甲话风一转,斜睨着杜昭道:“不管刀法如何出众,若是根基不牢,武体太弱,如同无根之木,一推就倒。”
这话分明是说给杜昭听的,暗讽对方虽然刀技不错,但武体修为不如自己。
杜昭岂能听不出话中的意思,冷哼道:“血肉之躯又能有多大区别,照样一刀毙命。如果一刀砍不死,那就两刀。如果两刀还不行,那就是兵刃不行,再换一柄更锋利的。从未听说过只能挨揍的人能赢。只有把自己的兵刃全都招呼到别人的身上,就是最后的赢家。”
金元甲冷哼道:“徒仗器械之利,便是下乘之法。”
两位教头为了武体和武技谁更重要而争论不休时,竟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分明暗含讥讽。
而发出这笑声的却是坐在旁边的杨登。
金元甲和杜昭立刻怒目瞪视着杨登。此人不过是个守备老爷手底下的养马倌,除了医马养马别无所长,哪有资格嘲讽自己。
“失礼失礼,我方才想到回去便能吃上一早蒸煮的大母鸡,便忍不住笑出声来,美味当前,心里喜欢,便让杨某失态了。”
两位教头全都翻了个白眼,这位杨教头真是饭桶一个,心中对其更加鄙视。不过此人是守备老爷特意留下来的,倒也不能太过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