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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伦萨所经历的那场的可怕瘟疫具有一定的了解,善男信女不止一次地组织祭拜活动,就连附近的教堂都在尽可能多得组织大家购买赎罪卷(民众花费的钱财会投入慈善)。
“在那些描摹露骨的插画中,所体现的千年难得一见的死亡狼藉、十室九空的情景,叫我翻阅时都心有余悸。”
“其实我用这段话与您交流,并非是想要在您横梗在一座危险荒凉的大山。事实上,我们都知道每个全身心投入职业的人都能够在职业生命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理想花园,翻山越岭时固然疲惫,接踵而来的却是谁也不能平常的甜美和欢快。”
伊凡仍然在微笑,他轻微点了点自己头,表示对克雷克老医师赞同。
嗡声作响的苍蝇并不愿意去骚扰专心聊天的两个人,在太阳照耀下披上一层金色的灰,悄***地躲后面架子上。
克雷克老医师所坐的位置整个“希波克拉底体液研究屋”的西面,右前方就有一扇半人高的窗户,若是能够探出头去,便能看到广场北角那座雅致的小钟楼。
就里以前是座小钟楼,几经胡乱粉刷,已被糟蹋得面目全非。
出生豪门的年轻人抚摸过斑驳的墙壁,他并未被对方言语中隐含的呵斥所吓退,反而愈发确定此处就是自己要拜师学艺的地方。
在得到医师的允许之后,伊凡居然怡然自得地观察起了架子上的器材。
那些不知名动物的颅骨、长出绒毛的树皮从药箱的背面***出一角,浅褐色的斑点浮现在骨头凹陷处,活像一只煽动鞘翅的甲虫。
黄灰色的胡桃木箱子里,垒了不少用莎草纸和细绳包裹起来的药材,侧面有一柄金属握把突破浑浊空气的阻隔,蹭到在安全范围内观察的伊凡的手臂。
他上手摸了一下,那纺锤形状的把手光滑无比,可就不知道有何作用。
伊凡在医馆内部的随意表现并没有让克雷克医师觉得无礼,反而他打从心底赏识这个干预打破常规的年轻人。
弗兰西特的医学研究如同死水一般,宫廷药物的采购大臣、目空一切的教会高层人士并不乐意接受民间医师的医疗方式。
这种不欢迎的态度会导致不必要的牺牲,更何况,伊凡的贵族身份更容易吸引大家的关注(这是主要原因)。
克雷克老医师双眼放出惊人的光彩,握住鹅毛笔的姿势已然有了改变,看起来像是联想到自己能够借助伊凡的贵族身份,在各个城市扩大扩大名气。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红光几乎快溢出来了。不过即使这样,克雷克老医师仍然不太乐意开口将伊凡收入门下。
他义正言辞的话语还飘荡在这片略显昏暗的空间里面,刚才那番拒绝的话说得太严重了,现在若是开口收回,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要是自己不同意,伊凡感觉到心灰意冷,决心离开了怎么办?
他开始后悔不该将话说得那么重,平白无故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于是空白的纸面多出了许多看不懂的杂乱痕迹,本来专门为熬夜助力的铜咖啡壶被拿起来又快速放下。
旁人可以惊喜看到“川剧变脸”同样穿越了世界,来到了这个纠结的老人的脸上。
伊凡还在沉思,自己面前这东西有什么用?..
听说古代的时候没有麻醉剂,医生会用锤子把病人敲晕。
“可东西也不太像是锤子——”
他干脆直接上手将握把抽取出来,提在手中挥动,潇洒自如的模样很好展示了自己尚未忘却的剑术记忆。
伊凡认为手感不错:“这东西肯定是一把武器,这年头既没有手枪也没有电话,若是在野外真的遇到危险,与其想要向他人寻求帮助不如选择自救。”
“对面那头虽然驽钝,但是用来挥砸也是威力不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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