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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走向了川柏,像是要走进他的心里。
川柏眼眶微红,这是他思来想去多少年的画面。
现在的男子都讲究先成家后立业,自及冠以后,家里便会开始为其相看适龄的女子。
川柏自识得情滋味以来,心中妻子的人选便一直未曾改变过。
心中所念之事也唯余那一件——
迎娶他的珠珠表妹。
而今心上人得觅良缘,新郎却不是他。
说来好笑,明明是一家人,今日却是自林宝珠定亲以后,川柏这是第一次见到她。
穿着嫁衣的她美极了,却也消瘦得厉害。
从喜娘手中接过林宝珠的右手,轻轻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知道来人是谁后,隔着红纱,林宝珠轻唤了一声:“表哥——”
轻轻一句呼唤,川柏的眼眶却突然有些酸涩。
自从那日以后,她有多久不曾这么唤过他了。
似乎往日对他的爱意,都尽数消散。
他真的好累,好怕。
再惊险的阴谋诡计他都无所畏惧,可只要这个被他放在心上多年的人稍一皱眉,他便慌乱到不知所措。
何谈是这种似乎是要与他此生不复相见的决绝呢。
他只能没日没夜的筹谋算计,想早日把他的珠珠给抢回来,然后他再向她偿自己的万死之罪。
这几日的殚精竭虑在女子的一句轻声呼唤中,恐慌和疲劳都荡然无存。
鞭炮声和鸣奏声若隐若现,由远及近了起来,迎亲队伍就要来了。
川柏先小心扶着林宝珠走向了院外,走到院门处,便走到她身前弯下腰来。
时间就快来不及了,可这时候的新娘子却是不肯再动了。
川柏弯腰的动作维持了许久,林宝珠却是无动于衷。
一旁的喜娘心中焦急不已,却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林宝珠:“小姐您可是落了些什么——”。
没有回答喜娘的话,只是朝着川柏的方向问道——
“今日你送我出嫁,究竟是以我表哥的身份,还是我兄长的身份”。
女子的嗓音极轻,川柏听到却是头晕得厉害。
早已痊愈的双腿再次疲软起来,强撑着转过身去。
他将指尖刺入大腿,脑袋的嗡嗡响终是好上了几分。
狠狠地扣着大腿的血肉才勉强稳住脚步,川柏知道她看不到,却还是想要朝林宝珠扯出了一抹笑。
他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想着,也许他笑一笑,或许珠珠也会想笑一笑了。
指尖用力地掐,微微回神,嘴角想向上提一提,却是无论如何也上扬不了。
他怎么笑,他怎么笑得出来。
有情人最终成了兄妹,爱慕的情郎是自己父亲背叛家庭的证据,是自己幸福生活的污点。
谁又能接受得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偿还不了的孽。
没有资格,乞求原谅。
“珠珠——”,颤抖着发声,想说些什么。
却在他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林宝珠又走向了他。
对于这达官贵人们之间的不可言说,喜娘不敢多想,连忙使劲朝着川柏使眼色。
会过意来的川柏其实有些痛恨自己的耳聪目明,却也只能麻木地再次弯下腰来。
背起自己的珍宝。
一步一步。
留下了在听到林宝珠的话后,浮想联绵的众人。
告别了那些曾同身上人一起有过的浓情蜜意。
川柏稳步向府外走去。
男人的肩膀宽厚有力,令人格外安心。
趴在男人背上,女子最后一次贴近了他——“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哥哥,记住了吗?”
什么是近在咫尺的远,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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