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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往男人怀里躲了躲。
傅红韫拍着女孩的背,给女孩顺毛。
拍门声又响了起来。
两人被彻底吵醒。
傅红韫一把掀开身上的毯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气势汹汹冲了出去。
女孩翻个了身,睁开眼,看到了男人的背影,身姿挺拔,玉树临风,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眼看着男人就要打开房门,女孩慌了,连忙喊道:老公,穿衣服!
傅红韫没回头,强健有力的手臂抬起,冲女孩做了个OK的手势。
他扯过昨夜扔在椅子上的裤子,一脚蹬了进去,穿好之后,打开房门。
只留一条缝隙。
男人脸上带着怒意,声音冷冽如寒冬坚冰: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最烦别人打扰我家宝宝睡觉。
小李颤巍巍站了出来,内心一阵哀嚎。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为什么承接火力的总是他?
为什么炮灰总是他?
打工人实难。
他看着那张黑到不能再黑的帅脸,努力斟酌着用词:韫哥早。
张导让我叫你们起床的。
来之前我就告诉他,怎么能这么早叫韫哥起床呢。
多不礼貌多不体贴。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韫哥肯定又辛苦了一夜,肯定是要好好休息的呀。
我一直劝张导,但张导不听呀,非让我叫你们起床。
他这一番话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把早起的罪责全部推给了张导。
可真是张导最疼爱的徒弟。
张导九泉下要是知道,可以气得活过来了。
傅红韫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讲重点。
小李急忙道:节目的投资商来了,说要见你。
傅红韫嘴角扯着轻蔑的笑。
来得正好。
省得他再跑一趟。
傅红韫朝一行工作人员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便关上房门,回了卧室。
女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状态。
傅红韫把女孩抱在怀里,给女孩穿好衣服,给女孩海藻般的长发扎了个双马尾。
然后抱着女孩出了屋。
工作人员一直等在外面,见人出来,迎了过去。
摄影师又扛着机器怼着两人的脸拍。
女孩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不舒服地哼哼着。
傅红韫大掌挡住机器,声音锋利的仿佛要把人穿透一般:想死的话就接着拍。
摄影师麻利溜地阂上盖子。
现在并没有到上班时间,摄影师的举动就是想多拍点素材方便后期剪辑。
殊不知他这个行为实在碍眼。
拍就拍吧,还怼着两人的脸拍。
是个人都不能忍。
如果不是因为傅红韫怀里抱着女孩,担心吓着女孩。
他早把机器砸个稀巴烂了。
商务车一路行驶,大约十分钟左右,一行人回到了拍摄用的破瓦房。
屋内坐满了人,导演,副导演,制片人,摄影师。
以及人群的核心。
肖一凯的爸爸。
肖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