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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歌不喜生人近身。
当然，熟人也不可以。
眼下，被纤细娇小的小太监给抱住，他立刻蹙起了漂亮如画的墨眉，第一时间想把人拎着后脖颈的衣领，从自己怀里给扔出去，然后叫人把“他”拖出督主府。
小太监身子异常的娇软，身上还隐隐萦绕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幽暗香气，只需要轻轻一低头，就可以嗅到。
原来，那一抹幽暗香气，是从小太监发间传来的。的确是有去了势的宫人，偏向于女性化，习惯性地翘兰花指，掐着嗓子尖儿说话，喜欢用女子的头油等物。
太监身上有香气，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他的心里竟然第一次没有产生厌恶的感觉。
然而，这个认知，令心性阴晴不定，手段狠辣的九千岁，那张容色潋滟风流的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得惊心触目了起来。
殷九歌的手正待动作。
下一刻就要把胆大包天扑进自己怀里，胆敢以下犯上的小太监给扔出去。
把美人九千岁抱了个满怀，成功搂对方“小蛮腰”，占足了便宜的白苏苏，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不善的气息，白嫩嫩的小手立刻绕到殷九歌腰间那条白璧玲珑玉带的后面，指尖灵活的一动。
只听得“咔哒”一声。
解开了。
然后，白苏苏两只小手分别执着白璧玲珑玉带的不同两端，在被九千岁当成沙包扔出去之前，自觉且飞快地退出他的怀里。
不敢再继续吃美人九千岁的豆腐。
嗯，会要命的！
动作慢了一步，与小太监后脖颈衣领擦肩而过的殷九歌：“……”
眼睁睁地看着小太监退开一步，手里还拿着自己腰间那条被解开的白璧玲珑玉带，好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依旧垂着首，道：“督主大人，奴才继续给您宽衣！”
殷九歌：“……”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九千岁万万没想到自己是被小妖精给占了便宜，吃了一把豆腐。
到底没有把小太监给扔出去。
殷九歌收回了手。
毕竟，对方的确是在给自己宽衣，不是吗？
虽然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白苏苏嘴角微弯，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转手把白璧玲珑玉带放到一边，垂首低眉又再次上前。
已经被九千岁起了疑心，小妖精接下来不好再继续不规矩，老老实实地替对方宽衣。
滟滟紫衣的外裳，雪白绸缎的亵衣，皆被白苏苏伺候着一一给殷九歌脱下。
然后，露出一具白皙漂亮却并不女气的修长身体。
白苏苏虽然垂着头，扮演着老老实实兢兢业业的小太监，那双眼睛却是怎么都不肯乖乖不看的，将九千岁赤身***的美色，尽数收入眼底。
她还想替殷九歌解裤子——
晶莹如雪的指尖才触碰到对方漂亮的腰腹，略触及一点那紧实又有力肌理，就被殷九歌给握住了手腕。
握住手腕的力道，有些大。
让白苏苏吃疼。
白苏苏语气里尽然是小太监面对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时的诚惶诚恐，“督主大人饶命，不知奴才犯了什么错，伺候得督主大人您不满意……”
那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模样，令人怀疑，若不是“他”的手腕被殷九歌握在手中，这个小太监一定会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来请罪！
那缠缠绵绵的，带着一丝泣音的，楚楚可怜的求饶，殷九歌这些年来不知听过多少，他的心早已经冷硬如铁才是，否则今天也坐不上一人之下的东厂督主的高位，成为权倾朝野与宫廷的九千岁。
可是，不知怎的，这个小太监的嘤嘤泣音求饶，落在殷九歌耳中，却令他觉得分外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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