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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略作思考,然后说道:“我让大家去做市场和项目调查,就是因为有些事情,我自己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才没有下任何的指令要去投资这个行业,现在我所有的想法,都只是一个方向性的思路,还没有任何的投资报告支撑我去走下一步之前,我是不会贸然发出投资指令的,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沈总,我能够问一下,你这个涉农投资方向,是出于什么考虑吗?”倪文静好奇地问道,这同时,也是在这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疑问。
“政策,你们难道没有留意到吗?这几年的政府报告,重点都放在了农村方面,我们可以翻看历史进程,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只要国家想要重点发展的领域,没有一个是落空的,我们要做生意也好,要赚钱也罢,顺应政策去走,我觉得是最好不过的了。”
说完以后,他翻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的电话却正好响了起来。
他本想按掉这个电话的,但是目光接触到电话的屏幕上,看到了来电显示,心里一跳,眉头一皱,拿起手机,对着所有人说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几分钟后,他倒回了会议室,对着所有人说道:“对不起大家了,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吧!我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
说完后,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司徒敏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跟着冲出了会议室。
“大智,发生什么事情了?”司徒敏在大智的身后紧跟着,用极其担心的语气问道。
大智停下脚步,转身过来,面对着妻子,脸色有点沉重地说道:“周监狱长快要不行了,我,我和冯文辉过去看看他。”
司徒敏一愣,“哦”了一声,然后呆愣在原地,看着大智离开了公司。
半个多小时之后,大智和冯文辉一起出现在了医院里面。
两个人快步来到了监狱长周雷的病房门口,此时,监狱长周雷的病床边上,已经围满了他的亲属,病房里面,悲痛的哭泣声此起彼伏,整个病房的气氛,都显得异常地凝重和悲伤。
大智和冯文辉两人,冲到了周雷的病床边上。
映入他们眼帘的监狱长,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戴着呼吸口罩,听到大智和冯文辉两人关切的叫唤声,他艰难地睁开双眼,慢慢地朝着大智和冯文辉望了一下,两人的出现,仿佛给他带来了一丝气力,他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颤抖得很厉害。
大智马上伸出自己的手,朝着周雷的手握了上去。
那只已经干瘦的手掌显得有点凉,大智握在自己的手心,他不敢用力。
他和冯文辉两人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虽然监狱长周雷和他们的年岁大了二十多岁,但是监狱长对他们就好像自己的知心朋友一样,过去的这几年里面,他们两人,时不时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去找监狱长,和他一起聊聊生活和人生的故事,聆听他的谆谆教诲,对于他们来说,周雷不单只是他们曾经的监狱长,还是他们的良师益友,一个值得他们尊敬一辈子的人。
半年前,周雷突感不适,然后去检查了一遍身体之后,确认已经得了肝癌晚期了。
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化的,才退休不到三年的周雷,还没有好好享受他的退休生活,便要面临这病魔的折磨,不管是谁,估计心里都很难受,但是周雷显得和豁达。:
大智曾经问他,为什么他能够这么豁达地面对自己的身世?
而周雷对他的回答却是:你影响了我,正是因为我在监狱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豁达的你,所以,我才有今天的豁达。
大智听到他的回答,顿时汗颜,他自问自己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是周雷却说是自己影响了他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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