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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冯文轩走了，买方也带着律师离开了。
王润明慢慢地走出会议室，然后往酒店的咖啡厅走了下去。
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咖啡，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神情有点呆愣。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身后的人，就是大智。
大智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看王润明，微微一笑：“恭喜你如愿以偿。”
“也恭喜你重新拿回了天使公司。”王润明真诚地说道。
“你是一个销售的好手，天使公司能够起来，有你很大的功劳，可是，时间走到今天......”
王润明淡然一笑，打断了大智的话：“时间走到今天，我已经无颜在面对你们三人了。”
大智轻轻叹息了一声：“对不起，我不能重新请你回来了。”
“我明白，现在这样的结局，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大智稍微沉默了一下：“接下来怎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我早在三个月以前，就将房子给卖了，老婆孩子都让我安排回老家去了，我收到钱，也马上离开这个城市了。”
“真的舍得离开这里？你可是在这里打拼了很多年的了。”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毕竟是一个外乡人，虽然户口也调进来了，但是这个城市，始终没有给到我家的感觉，这个想法，连我老婆都认同，所以，我还是想回去。”
大智点点头：“这个城市表面上是一片的祥和，然而，无论自己走到什么地方，感受到最真切的，还是一种令人寒心的冷漠，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城市给了我很多，包括成功和失败，也包括欢笑和泪水，当然，还有深深的耻辱，但是很多时候，耻辱是自取的，也许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野心很大，能力不足，我或许天生就只是适合做一个销售，运营和管理，终究不是我能够玩得转的。”
王润明的自嘲，让他脸上充满了无奈和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