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喘上了?马超摇头。
楼班双目怒睁,当中满是血丝。
羞辱!
他羞辱自己!
血战之中,还跟自己谈笑风生。
简直狂妄!
我很狂是吗?
马超又动嘴了:可惜啊,我在你面前,有狂妄的本钱。
不像你,牛吹了出去,却只能打自己的脸。
可悲啊!
楼班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吼道:马孟起,有多少本事尽管拿出来,休在这惩口舌之利以乱我心!
难道除了这张嘴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
好!
马超狂笑一声,长枪横摆而出,斜指天上月,左手在马背上一按。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手上的活计。
嗖!
他脱离了马背,脚下一点,跃然而起。
冲起刹那,铁盔飞出,一头黑发于月下狂舞。
人落下刹那,指出的枪猛摆而归!
枪似击月之星孛,荡出千钧之力,直砸向楼班。
就怕你吃不消啊!
来!
楼班大吼,高举双锤以迎。
当!
一声响。
咔擦!
马腿四腿同折,哀鸣跪地。
楼班失却坐下力,手中亦难挡,嘭的一声坐在马背上。
苦苦支撑的双臂,徐徐落下,敲在铁盔。
又是一声脆响,裂痕浮生,铁盔四裂而开,崩成碎片乱飞。
刹那间,楼班眼中除了震撼和落幕之外,还有一抹解脱。
就在这时,头顶的枪如秋风收回。
再次,如惊雷贯出,直取腹部!
噗!
噗!
噗!
马超的枪,在楼班体内进进出出,带起血花飞溅。
坐在马背上的楼班,身体颤抖,嘴角血迹滴滴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