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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会对人动手，那我呢？我身为扎纸人，是我该做的，不是么？”
师傅的话仍然在心里游移，我机会都要忘记了多久没见到师傅了。
很多事情我已经开始逐渐淡忘，但每次遇到钟馗，我只觉得，一切似乎都还有转机。
“虽然嘴巴里这么说，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人的心脏掏出来吞掉了？”
钟馗也似是被我的情绪感染，满眼都是无奈。
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些该死的家伙，真是不知道收敛，早些时间我与阎王已经谈论过这些事情了……”
我没有去质问谈论的结果，我也知道这些家伙是谈论不出什么的。
尽管许多事情都是荒谬，但比起阎王话，任何事情都弱了几分。
“言语之间阎王是很向着狐族这些家伙的。”
钟馗他也是觉得惊讶，看着我无奈解释道：“其他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办法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钟馗看着我仍是深沉说道：“我是仍然不同意我插手这些事情，如今我大限将至，但就不能看着你深陷泥潭！！”
他看着我像是在安然劝告，身为外人做着和师傅一样的事情。
我想着我或许应该感到感激才是！
“你师傅与我有恩，我自然不能看着你这样整日里沉迷却不管不顾。”
他甚至抓住我的手满眼赤诚，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我错了。
但当我清醒之后，在看着这家伙，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讳莫如深。
“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不一定非要做这个行业。”
钟馗说着像是自己都开始后悔了似的，看着我的眼睛紧张几近崩溃。
现在的钟馗让我觉得有些陌生，我与这样的人貌似是并不熟悉！
“而且很多人都不做的不是吗？七十二门之中你还可以选择其他的，不一定非要搞这些，整天与死人打交道……”
在钟馗大人这样说之前，我从未仔细勘察过内心。
到底对扎纸匠人这行当有什么看法，但当真正的说起来，我仍是觉得震惊。
“看看别人都在这个年纪里干些什么，你也应该学学他们才对。”钟馗似是打定主意要让我放弃，说了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话：“小航，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你师傅觉得对不住你师傅。”
我没多说什么，事实上，我并没有觉得这是我的过错。
也并没有觉得是任何人的过错，毕竟有的事情确实真是天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