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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心理课,一大周两节课,美吧
或是因为自己正在接受治疗的关系,我对心理两个字有点敏感。
几乎是在冯雪给同桌说完的一瞬间,我便开口问道:老师是谁?
问完之后我一愣,整个人身子颤了颤接着说:没事,我听错了。
冯雪和同桌都是满眼诧异,她们从来没见过我主动和别人说话,总是低着头在做自己的事情。
这么多年同时学习生活,我身上的很多事情基本上大家都是知道的。
冯雪只是觉得我很受伤,所以将自己封闭起来,但她不是心理医生,也无能为力,只能在我每一次回应之际都认真对待。
顿了顿她才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已经垂下脑袋的人,觉得有些尴尬。
啊,这我不知道,还没有通知,只是听老师说了一下。
我闻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又下意识摇了摇头,用橡皮擦掉人物的一只眼睛,手里的笔再次转个不停。
冯雪和同桌相视一眼,都深吸一口气,毕竟我的沉默,很有可能便是一整个学期,也因此,我的同桌,永远是空位。
老师走到教室,冷脸看着教室的一群人,夹着鼻梁的眼睛散着寒光。
班里的学生在一分钟内坐好,她这才淡定站在讲桌之前。
我亦是停下手中动作,但仍是戴着帽子脑袋被一堆书挡了个严实。
第一次感受到这样严肃的气息,我仍是有些不自在。
上面的让你一股视线在整个教室扫雷般扫了一圈,看着坐在最后三排还有眼前埋头俯首的几人,只觉得眉心一阵发烫。
班里沉寂钟,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门口看去,眼中带着光,一片松了口气的声音在教室里如一道浪缓缓升起又悄然降下
进&ash;&ash;
我看着她没看门外,眼神仍是放在面前这一群即将伴她三年的人身上。
我看到推门进来的人,面无表情,少年也像是刚推开门便感受到一片视线一股脑砸在他身上,不过上学多年来他习惯了这些视线,便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眼神扫了一圈,便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人躬身笑道:老师好,我是肖暮寒,来报到。
老师淡定颔首,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给肖暮寒做了个独属老师的检测。
察觉到这种现象,想到我当时只是在师傅的教导下学习,如今这种陌生的状况倒是不免让人惊讶。
继而才看着全班人开口介绍:这是肖暮寒,从今天开始,和大家一起学习生活。
说罢转身看着肖暮寒:行了,你自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