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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在这种境况之下如何安慰她,但也无心安慰,毕竟,任何选择,大多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可是为什么?你还可以活着,只要摆脱这样的命运不就可以了吗?若水不是不能出去的吧?
小姑娘闻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伸手浮动着若水,举手投足之间,成片的水渍和着血液在半空浮动。
先生,你自己觉得说的话可信吗?这世间之事,大多没有情愿一说,我站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便是我的土壤,离开这里,我便会死,若水会改变寄主的体质,我不是妖,但也不是人,更不是第三类,我只是一个异类,与所有生物都不同的异类。
听着对方这样的话我很是诧异,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如何被丢在这若水之中,但被改变了体质,一辈子在若水之中游荡。
这样的生活,与死亡相比起来,确实是要更加让人觉得可怕一些。
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惊讶,我也觉得无奈,出生之后,我脑海之中对这世界最为清晰的,便是一双双手,说不清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但那是一个午后,所有掌心将我托起,我在阳光下,一身的血腥味,吸引了无数蛇虫,那是我最为清晰的场面,之后的血腥,便是来自生人!!!
小姑娘说着却恍然身子再度往前撑了撑,我握铜钱剑的双手不断颤动,这样的生活,实在是让人诧异,但也很明显,充满了无奈。
我看着对方唇角之下溢出来的无奈,还有一串串血红,落在若水之中便也像是若水的一部分,被吞噬,被舔舐。
这若水在古籍之中被撰写的很邪乎,早些时候,有人将它当作治疗的妙药,但也有人当作杀人的工具,似是一直站在一个中立的场面。
但此刻看着这些贪婪的吸食着这小姑娘新鲜的血液,我却也未曾感觉到这些家伙有多少妙用。
毕竟连自己主人的血肉都不放过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可笑吧,我供养了这若水几十年,在它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到死就会被吞噬的食物。
小姑娘,不,这女人,三水多年,那也意味着站在我眼前这身材矮小泛着惨白的肉体,是已经三十多岁甚至更年长。
想来,这便是若水的功能,帮助主人逆生长,长到不能在小的时候,便会在重新生长,只要不死,便能这样一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