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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属实不好受。
我抬头看着房顶,李渊极其喜欢仿古建筑,因此都用的是青石瓦片,想要出去,倒也不是难事。
走到一边将灯关掉,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顺带着拉上窗帘,因此,整个房间里都陷入暗潮。
傀线缓缓勾出,顺着墙沿摸上屋顶,傀线凝成一面片状,将房顶之上的瓦片纷纷托起。
直到托出我能正常通过的形状,我这才收回傀线。
脚下轻点,我瞬间直转而上,顺利到了屋顶。
看着四面八方到处是人,我唇角轻扬。
脚尖微动,身形快速消失在独院之内。
在院中穿梭片刻,终是找到了一处亮着灯火的院子。
看着院子里的陈设,应该是当家人才住得起的院子,那必然是李渊所在。
我倾身向前,在院子中疾驰而过,停在青石瓦片之上。
多亏了这家伙喜欢这种仿古建筑,不然还真是多了很多麻烦。
我掀开两片瓦片,李渊就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背后站着两个妙龄女子,看着好不惬意。
会长,咱们现在十分被动,军队那边实在是不好得罪,不然的话,军长那里肯定是不好说话的,你也知道军长的脾性,咱们怕是
哼!!!
李渊将手里的杯子砸在桌上,眉眼之间一片愤色。
这家伙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吗?承袭了军长,他自己又有什么本事?若非我父亲当时对他鼎力相助,这家伙能有今天吗?结果倒好,如今倒是变天了,这家伙竟是翻脸不认人了?
背后的白胡子老者见主子发怒,登时躬身弯腰,当真恭敬。
会长,老奴知道你心下不平,可谁又知道这军长会长到如今这般地界?要是早知道,我想老会长是不会这样做的!!
李渊登时站起来身上怒火更甚:笑话!!这老家伙我当时便劝过他,不要总是烂好心,他非是不听,现在倒好,把这孽缘轮到我这里,现在还带了个小累赘!真是疯子。
我看着下方之人,浑身都像是长了倒刺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桀骜。
敢情白天在家都是骗人的?如今倒好,成了这种模样?
能说自己的父亲是疯子的,看来这家伙当真是有几分让人高看。
只是看着这背后的老人,摆在身侧两道拳头紧紧握住,周身亦是阵阵不忿。
瞧着这架势,该是老会长的亲信。
少爷,我
福伯,这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当真是不清楚自己的名分了吗?知道自己在这家是什么身份吗?
老人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被李渊打断,瞪着眼睛满眼愤怒。
福伯这才微微一愣,不过神色瞬间由规劝转为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