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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弟弟震惊佩服的目光,姜殊觉得有些脸红……解释了两句:“你别胡思乱想,我们还是清白的。”
“你说没就没吧……”姜衡摇了摇头。
这个“还”字是重点,圈起来要考的。
不过做弟弟的,也不好过问哥哥的私情。
姜衡一本正经地说:“哥,我是担心,我朝历来最忌讳“牝鸡司晨”,怕重现武后之事。陛下也算开明的了,常与皇后娘娘讨论政务,都有不开眼的弹劾娘娘“后宫干政”。要我说,这些都是沽名钓誉之徒。帝后夫妻一体,轮得到他们置喙?”
“太后他们惹不起、皇后也不怕他们。如今碰上缅甸之事,还不得赶紧上蹿下跳,以彰显自己守护伦常天理、大义凛然?”
姜衡的语气有些讽刺,显然不屑这些因循守旧、沽名钓誉之徒。
每当大湾有什么创新、爹爹对外开拓,跳得最欢的也就是这些人!
姜殊笑了笑:“你说得对,有些人恐怕连缅甸在哪里都不知道,反对此事只是为了维护“礼法”,以为自己很正义。不过,他们顶多也就是骂一骂,无关大局。”
接着,姜殊说了自己的分析:
南洋各国以我朝藩属国自居已有数百年,但我朝很少干涉藩属国的事。
像此前暹罗伪王篡位、佛郎机攻占吕宋,吕宋向我朝求援,朝廷都没有派兵干涉。
这一来是因为当时我朝缺乏远洋水师;二来是我朝文化“以和为贵”,最忌“妄开衅端”、“穷兵黩武”。
这种保守的思想,并不能说是错的。
因为我朝已经够大了,朝廷想要管理好这个国家已经很不容易了,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干涉藩属国的事。
若是往藩属国派兵,必然要国库出军资,军队一动,劳民伤财。
既不是华夏子民,又不向朝廷纳税,我朝又何必多管闲事?
这是务实的做法,百姓也是认同的。
但这是从前。
如今我朝有了远洋水师,对南洋各地的控制力加强,许多地方和直属省都没差别了,这是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为了维护宗主国的脸面,朝廷也不会放任藩属国皇位更迭的大事不管。
何况还不是正常的皇位更迭,而是母亲逼儿子禅位……古往今来,也就武则天办过这样的事。
“正是担心朝廷不允,萧瑢才恳请我来送奏折,希望我利用姜家的关系走走门路。我们家和章首辅、王御史都有交情。”姜殊最后说道。
“成年人的世界说什么交情,都是利益。”姜衡唏嘘着,老气横秋地说道。
姜殊微微一怔,看来弟弟这两年也见识了不少的人情冷暖啊。
“所以我们不是带了厚礼来嘛,那一箱箱的不全是贡品,很多是用来走礼的。”姜殊笑道,“当然,要没有姜家的脸面,有礼也未必送得出去。”
“萧瑢这回真的得好好感谢我们家……就拿如今的情形来说,正是有大夏的事挡在前头吸引目光,缅甸的事才避开了风头,可以从容处理。”
姜殊的语气颇为自得。
大恩无以为报,萧瑢也该以身相许了吧?
看哥哥对缅甸的事胸有成竹,姜衡是放下了心,但他还是无奈地说:“哥,你的心都偏到天竺洋了。你还知道大夏正在风口浪尖呢?今天大夏使团走了陈桥门,好多人脸色都变了,只怕今晚都睡不着了。”
“他们睡不着是他们的事,你怕什么?”姜殊淡定地说,“从前陈璋任北美总兵,北美是华国的直属殖民地,华国却不珍惜不上心……要是早早按吕宋的模式,设北美总督,让爹爹过去,以爹爹的本事自能把北美建设得固若金汤,又哪里有后来西洋联军卷土重来之事?”
“若没有这场战事,爹爹也不能顺势以安民的名义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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