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杯示意。
云慕阳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好酒,传闻军中多烈酒,此言果然不假。”
“哈哈,那是。多年刀口舔血的汉子,哪里受得了那些糟粕米酒!这可是我北大营为数不多的好东西。”
刘光世眼见云慕阳如此豪爽,顿时多了几分好感。
酒过三巡,刘光世酒意上涌,脱掉甲胄,甩开膀子畅饮。云慕阳敞胸露怀,豪气对饮。
“刘兄,对如今天下大势如何看待?”
云慕阳笑问道。
刘光世愣了片刻,“何出此言?”
“如今宋朝兵甲羸弱,皇帝昏聩,朝廷除陆相苦苦支撑,其余重臣无不怯弱不堪,暗中勾结大元者更不在少数。”
“大胆!竟敢说出如此叛逆言论,你是以为我定远军远离朝廷,便不再是大宋子民不成?”
刘光世瞬间变脸,死死盯着云慕阳。但云慕阳却看的出来,他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对于朝廷,他其实早就失望透顶。
“难道不是吗,刘将军?杨老将军忠肝义胆,却被扣上谋逆罪名,李将军整肃军纪却被女干臣陷害。”
“我等军中莽夫,做好份内事就好,至于朝廷如何,那是哪些文臣该操心的事。”
刘光世平静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将军光明磊落,的确让人钦佩。前日我等路过大散关,碰到朝廷一叫刘姓太监,身旁还有数十位皇城司。”
“将军,可知他们所为何来?”
“哼,无非就是冲本将这颗头颅罢了!”
刘光世恨恨的说道,端起酒壶灌进嘴里。
“云某有个建议,不知将军可否一听?”
云慕阳淡然自若的说道。
“若是让我背弃大宋,不说也罢。”刘光世平静的望着云慕阳。
“当今大势,将军想必看的比我透彻。如今定远军镇守西夏边境,其实是在浪费军力。”
“此话怎讲?”
“难道将军不知?如今西夏国主垂垂老矣,雄心不在。西辽逐渐崛起,吐蕃虎视眈眈,北有军力强悍,视我中原沃土为自家后院,你认为西夏还有胆子敢叩边?”
云慕阳平静的分析道。
刘光世沉吟不语,暗暗思索。论打仗他固然是悍将,但论起谋略,却终究差了几分。.五
“定远军训练艰苦,但兵士操练如何勇猛,没经过战场考验,都无法真正成为悍卒。只有经过血与火的淬炼,才能磨出强军。”
刘光世叹气道,“这番道理我又岂能不知?只是如今我定远军防守边境尚可,若是草率进攻,在补给困难,后无援军的情况下,哪敢主动出击。”
云慕阳摇摇头,“打仗何须正面对垒,如今的宋朝根本无力支撑一场大仗。不过刘将军,与其困守在庆原无所事事,倒不如撤离庆原,转移战场。”
“说下去,若是有理,本将自会反复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