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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一身黑色衬衫,凌厉冷硬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可怜的猎物,漆黑的眼底冷寂的像寒冰一般,只居高临下看着她,无视她所有的哀求和疑问,挑开了她轻薄的衣服。
桑喻到现在还记得那一晚的感受。
她像是无处可逃的小兔子,被他把玩在手掌心。
那样的霍厌,陌生又让人恐惧。
她几乎整个人是在完全颠覆认知的荒唐里度过一整夜,醒来后糜乱又荒唐的景象,还有身边的男人。
时至如今她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也就是在那天之后,她彻彻底底的沦为了霍厌的金丝雀。
被只囚禁在他的方寸之地。
无论她如何哀求,他也不放她走,只告诉她,七年。
他只要她七年。
七年后,给她自由。
桑喻整个人几乎都陷进被褥里,感觉身体被人从身后掐着,不能动弹。
有灼热滚烫的吻落下来。
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有些战栗的亲吻着她。
桑喻推拒着,但又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是霍厌。
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抬手主动勾住身上人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阿厌……”
身上的人明显一怔,软嗲的声音被吞没在无尽的吻里。
漆黑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地毯上的小猫咪瞪着眼睛看着床上腾起的被褥。
——
桑喻第二天醒过来,只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乏累。
好像是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一般。
她蹙了下眉,掀开被子,什么也没发生。
但是腿却莫名的有些酸疼,就连腰后也有些泛酸。
一旁地毯上猫猫正在抱着自己的可达鸭玩的很开心,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桑喻脸有些红。
一定是因为在车里的事情所以自己才会做那样奇奇怪怪的梦。
桑喻咬了下唇,没有多想,踩着有些泛酸的小腿往浴室过去。
水声淅淅沥沥,花洒从头顶落下来,浴室很快被水汽氤氲成一片。
桑喻脱下衣服外套,对着镜子将长发散下来,刚刚侧目,忽然间整个人猛地怔住。
镜子里,皓白细腻的身体上遍布着点点暧昧的红痕,腰肢上也有一道很明显的掐痕。
就像是……
像是被男人用手掌用力的掐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