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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朝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曾经的党羽兔死狗烹,没有人抛头露面为太子申冤。
他气数已尽,难堪大任。
跟着他只会让自己一命呜呼。
太子被关入了天牢之中,比巫女关的层数更深,为最深的第十八层。
用永庆的话说,其罪不可恕。
当然。
永庆并不会因为太子而焦头烂额。
此刻她靠在龙椅上,思考的是其他几位皇子的事情。
“淮州匪乱应该不是太子所为,凭他的鼠目寸光,顶多是令兵部和各郡县不作为,给赵煜制造麻烦而已。真正引发匪乱的另有其人。”
“是其他几位弟弟,还是因为父皇升天而蠢蠢欲动的势力?”
永庆眼眸微冷。
如果是其他黑暗势力,镇压便是。
但如果是其他几个弟弟妄图用淮州人民的生命做赌注的话,永庆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皇恩浩荡!
就在这时,宫殿之外一声鹰啼。
永庆眉色一凝,飞快走下龙椅,直奔殿外,看到那落在屋檐上的北疆雪鹰。
“雪鹰?它是巫女的。”
永庆从雪鹰腿上摘下纸条,眼神瞬间骤缩。
“生死徘徊的人民、悍不畏死的匪寇、汲取鲜血的土地……淮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永庆身形微颤,有些慌乱。
毕竟是第一次处理国家大事,面对这等骇人听闻的消息,她难免也会震惊。
不过深呼吸一口,使得波澜平静。
“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匪寇如此疯狂?他们如同杀戮机器索取人血……是为了淮州的土地索取的?”
“淮州下方有什么东西?”
“难道说……和天邪古墓有关系?”
永庆不由得眼神一闪。
她从未听说过这等古怪之事,而能联想到的只有天邪古墓。
历史上对天邪真人的记载很清晰,天资绝伦,创造天邪神功,独战蛮神、巫神,乃是当之无愧的世间第一人。
但除了这些光辉历史之外,却没有任何其他的传闻。
哪怕连八卦野史、奇闻杂轶事也没有。
这位天邪真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无从得知。
不过永庆记得曾看过一本数朝之前留下的年鉴志,三百年之前,淮州曾发生过一次人民暴毙事件。
当时死的人不计其数,淮州险些成为寥无人烟之地。
不过当时那个名为魏朝的垃圾皇朝不理政事,更不顾人民死活,对此事无过多记载。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然还是让永庆捕捉到了。
“三百年前,那时也是天邪真人大放异彩的时期吧!”
淮州死人无数,天邪真人横空出世。
蛮神巫神联手镇压。
想到这里,永庆脸色狂变,那冰山冷颜微微抽搐。
“难道说……”
“天邪功法之所以没有瓶颈,靠的是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