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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小秋匆匆把碗筷叠在一起,对傅一烨说道:“你吃完放在这就行,我先接个电话,一会儿出来收拾。”
说完就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电话一接通就是诺云急切的声音:“陆东海要结婚的消息你知道了吧,同学群都炸了。”
小秋抵着门,有些无语地说道:“我不但知道,还收到了邀请函。”
“什么?这么快?我怎么没收到。”
“你一个八个月的孕妇,谁敢劳你大驾呀?”
“话倒不是这么说,都是同学,好歹意思一下嘛!”
小秋不置可否,开着免提,双手摊开躺到床上。
诺云的声音远远地从听筒对面传来。
“你说,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刚放出结婚的消息就单独给你发了张邀请函,他是什么意思啊?”
小秋按了按酸痛的脖子,好笑道:“能有什么意思啊?一张请帖而已,你想太多了吧姐姐。”
“你就这么淡定?一点儿没有别的想法?”
小秋笑了,伸出食指卷了卷自己的刘海:“我能有什么想法啊?这几年结婚的同学,少说也有二十多个,我早就习惯了。”
诺云不满:“你在别人那装一下就行了,跟我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可是陆东海!跟别人能一样么?话说他结婚你到底去不去啊?”
小秋拖着长长的尾音:“去——当然去,人家都请我了干嘛不去。”
“你说实话,参加陆东海的婚礼,难道你就一点不尴尬?”
小秋停顿片刻,回道:“有什么好尴尬的,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
陆东海是她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那时候是在火车站的校车上,小小的女孩拖着大大的行李箱,颤颤巍巍地想要抬上车,却根本抬不动。
“我来吧。”一个最常见的善意,让两个身在异乡的人,迅速拉近了距离。
他们聊起来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学院的,甚至连宿舍楼都挨得很近。
下车的时候,小秋拖着行李箱踉踉跄跄地摔了一跤,本来就有裂纹的锁扣彻底分了家。箱子里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散了一地,衣服被褥,内衣袜子,还有装了大半个箱子的咸菜和鱼干。是她为了节省生活费特意带来的。
小秋当时还很稚嫩,脸皮很薄,经不起旁边人的指指点点,羞耻得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陆东海,用半个身子遮住别人的视线,蹲下来帮她一起捡,将她从无以名状的尴尬中迅速抽离。
如果说,在她的少女时代,内心深处有一个敏感又特殊的位置,那里一定是陆东海。
小秋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一个已婚妇女凭吊自己的学生时代,那点连暗恋都算不上的微妙情愫?酸不酸啊?酸!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