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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按住她的头顶将她的脑袋拉回来，训道：“谁教你用脸去擦玻璃？杰达车行的小伍吗？”
“……”
“我可不是心疼你的脸，我是怕我的车窗玻璃被你涂花了，你脸上那么多油。”
“……”
这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添了新仇，那些旧恨也过不去了。
林深咬牙切齿，伸手捏起了自己的脸，怼道：“哪里有油？这明明是胶原蛋白好么，你自己没有就觉得别人都没有？”
陆博湛还来不及反攻，前面的司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机立刻收声，车内顿时针落可闻，仿佛温度都骤降了两度。
林深“哼”了一声，“你还不赶紧下去？那么多人在等你！”
陆博湛整了整胸口的领带，朝前面说道：“方呈，把她送到我公寓。”
“？”方呈愣了一下，没听错么？公寓，哪间公寓？.
陆博湛打开车门，外面的人立刻抬高了手为他挡门框顶。
从车门到大楼大门，一路都是红地毯，大门两边已经站满了人，大家清一色的工作正装，毕恭毕敬地站着。
这阵仗，既传统，又土豪。
不过，场面确实震撼。
陆博湛一只脚跨下车，突然一顿，折回身来，特意向方呈交待了一句，“对了，你帮她录一下进门的指纹。”
事情太过玄幻，方呈作为助理，实在是难以想象，所以多嘴问道：“陆总，是……您家的公寓？”
“不然呢？你家的？你也配？”
“……”方呈闭了嘴，立刻识趣地点点头。
陆博湛下了车，走上了红毯，顿时，彩炮齐鸣，掌声雷动。
林深只是在车里看着，都感受到了海洲人民的热情。
哦不，是海洲的员工，对老板的热情。
车子继续行驶，林深初到贵宝地，什么都不懂，哪里也不知道，人家陆总倒是归位了，那她呢？
“你好，我叫林深，请问我们要去哪？”
方呈有些紧张，在不知道这个女孩跟陆总是什么关系之前，他不敢乱说话。
一紧张，说话难免就官方了。
“您好，林小姐，我叫方呈，是陆总的助理兼司机，陆总命我把你送到他的公寓，公寓的地址是新光路1号海森湾公寓。”
“哦，你不要紧张啊，我刚来，所以就随便问问的。”
“好的林小姐。”
“我叫林深，”她再次介绍，“叫名字，不要叫小姐。”
“……哦，林深。”
“你们陆总，有没有女朋友啊？”
“啊？”
“火包友呢？”
方呈都吓傻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那红颜知己呢？……女秘书、女下属、女伙伴？……他身边不会一个玩得好的女的都没有吧？”
方呈都不敢回答了。
“难道他喜欢男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