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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悠闲地在院子里逛了一圈,看到库房里的那些蚕丝,对林大妮儿道:“这些丝,你打算都自己纺啊?”
林大妮儿没好气地道:“我不纺,你来纺?”
林微微笑道:“我还说再种些柞树,多养些蚕呢。光指着你一个人,得纺到驴年马月?”
林大妮儿皱着眉头道:“那……能怎么办?”
“多招几个女工啊!你想想,薛家收丝绸一匹给银子,你可以给女工开价二两。一个女工纺出一匹丝绸,你就可以赚三两。一个月至少一个人能纺出十匹丝绸,那就是三十两……”林微微给她算着这笔账。
如果丝织作坊规模起来了,雇上十个人,那可就是三百两了!林大妮儿听了,心头的热血忍不住翻涌。
可是,她还有些迟疑:“一匹丝绸才给二两银子的报酬,是不是……太少了些?”
林微微看着她,忍不住摇头道:“你知道薛家的女工,一个月才多少工钱吗!也就是不到一匹丝绸的价格。咱们一匹就给二两工钱,已经很厚道了!再说了,在家织布一匹才能卖多少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即便女工学会了丝织技术,在外买生丝纺织的话,除去成本的话顶多也就赚个二三两的样子。生丝是那么好买的吗?没有路子毛都买不到!
林大妮儿眨眨眼睛:“那……你帮我问问村里的婶子、姐妹们?”
还用问吗?织出一匹丝绸,净赚二两银子,这好事儿上哪找去?林微微刚放出话,就有不少人找上门来。
农家人为了省钱,穿的大多数都是自己织的粗棉布,像林微微这样不会织布的农家女,还真找不到几个。就连村长家的宝贝孙女——跟林微微不怎么对付的汪曼娘也来了。
汪曼娘因着是这一辈儿唯一的女娃娃,在家中很受宠,从未做过粗活儿,却学了一手纺线织布的好手艺。虽说家里不缺她织布赚的仨瓜俩枣,但不得不说她织布的手艺,在村里的小姐妹中算得上数一数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