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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差办私事的机会吧?”袁觉笑嘻嘻地道。
绝对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直接批他假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皇上很重视中州府的府试和院试……
“我想起来了!中州府,宝清县,仁安镇,十里沟……”袁学士想起这地点为什么如此熟悉了,龙骨水车,户部的简便记账法,还有兵部视若至宝的滤水法,不都是仁安镇一位学子弄出来的吗?在皇上心中,特殊的不是中州府,而是这位学子呀!
“爹,你怎么知道十里沟这个地方的?”袁觉在脑海中搜了搜,他好像没跟老爹提这个地点吧?“卢二买薛老真迹的书铺,就是十里沟一位童生开的。此人擅画,卢二还送了我一幅他的扇面,的确画技精湛颇有意境……”
袁学士嘴角抽了抽:“那位开书铺擅画的童生,不会是姓江吧?”
袁觉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我没问这么细!”
袁学士背着手来回走了几趟:“你说……皇上口中的国之栋梁江童生,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小师弟?”
“不……不会吧?”袁觉挠了挠脑袋,会这么巧吗?
“十三四岁,就考中了童生,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说不定早就是秀才了。学问这么突出,还有余力去研究别的……对于一个寒门学子来说,是不是太惊才绝艳了?要是有恩师从小指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恩师教弟子向来‘不拘一格,教导小师弟重务实,也在情理之中!”袁学士越琢磨越觉得,这江童生就是恩师教导出来的弟子!
不会吧,他不会有个比他小的小师叔吧?脑子里出现他向一个矮小瘦弱的小少年行礼,恭恭敬敬称呼对方为“师叔”的一幕——袁觉瞬间觉得整个人不好了。
袁觉的手摸到了腰间的荷包,想到卢二给他的两块香酥可口的奶香榛仁饼干,精神又为之一震。据那卢二所言,送他这种好吃点心的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擅画书生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