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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无邪脑子就清醒了一些,还有些后悔提起老痒伤心事。
老痒得意一笑,“就——就你小子,我倒出来这东西的邪——邪门得很,就算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你拉倒吧你就!”无邪恼怒地一拍桌子,“就这些东西,唐宋元明清,说个形状我也能给你说出个大概!”
老痒看无邪说得一本正经,就用筷子沾着酒在桌子上画了起来,笑着说:“就——就你这熊样,你倒是说说,你——你见过这东西没?”
无邪醉眼朦胧,啥都看不清楚,嚷嚷着说:“你画的这是个啥!蹲里面三年了,画画一点没长进,这谁t看出来这是什么!”
老痒立马说道:“你——你就凑合着看吧!就你这样的,也就配看——这样的了!”
无邪眯着眼凑近看了一会,“这画的是个花纹吧?看着倒像个树杈子。”
老痒压低了声音凑近无邪,“你还真—真别说,这就是树杈!手腕粗的青铜树杈!”
借着酒劲儿,老痒跟无邪说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斗。
“其实那天我们走了很久,除——除了树林就是树林,本来打算就这样回——回去了,却让我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个山谷。那林子里不知道多少大榕树,一看就知道不是自然形成的!”中文網
“那榕树林子遮天蔽日的,地上全——全是树的老根,地仙里有——有句老话:咸地不长蒿,日上九八桥,秃山不冒林,必有泥沙淘。这底下,肯定是有好东西!”
“我们俩就接着往里走,突然有个东西绊——绊了我老表一下,那块地高出来一块,所以我和他就把表面的榕树根给砍了,里面露出了一个石头人。”
“那石头人我——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上面的浮——浮雕刻得那叫一个细致,我们就在石头人附近找了半天,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古道,被榕树根给盖住了,所以我们刚开始才没发现。”
“听外面村子的老头说,这里埋——埋了好几个西晋侯,我和他盘算着可能是到了哪个大人物的地盘了,就顺着往里走,走到后半夜我们俩才走出榕树林。”
“出来之后那场面,好家伙差点没给我吓尿了!那就像一个巨大的斗,扣在树林中间,大小跟个足球场似的,四周坡面都给砌成了阶梯,足足白来阶!老子差点双脚发软给这东西下跪磕头了!”
“那老表说这应该是个祭祀的地儿,但我们挖了好久也只是瓷器玉器,顶多是这趟不白来!老——老子不甘心!终于还是让老子挖出来一截青铜树枝!”
“我们顺着那东西挖了七八米,愣是没见底!再挖下去,那洞非得塌!”
老痒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激动得手舞足蹈的。
无邪听了一会,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问老痒:“找你这么说,你们怎么会进去呢?还给判了个无期?”
“谁知道那孙子什么情况!”老痒气得慌,“那孙子一出来,逢人就说秦岭那事,本来那段就管得严,可不正中下怀嘛!审讯时还把以前那些事给秃噜出来了!”
“要不是老子咬准了说是被骗的,估计老子也得t落个无期t!”老痒激动得面红耳赤。
“那你还真是背到家了!啥都没捞着,还进去三年!”无邪感叹了一句。
老痒神神秘秘地凑近无邪,“我也不算什么都没捞到,看见没?”
老痒指了指他的耳环,无邪呼吸一滞,那耳环四四方方的,拇指大小的一个六角铃铛,他没见过这铃铛,但上面的花纹他怎么说也不能忘了,这tnd不就是鲁王宫里那壁画上的空缺部分嘛!
船上两天他都是盯着那壁画过的,不可能会看错!
无邪立即酒醒了大半,“这东西你从哪弄出来的!”
老痒得意地“嘿嘿”笑着,“没见过吧,这是我从粽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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