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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有点难啊。”牛超福试探性地道，“于芙的行不？我收藏过于芙的头发……至于她的生辰，我也知道。”
“于芙？她跟张凡关系不错吧？你这次受伤，她也是帮凶！那就拿她开刀吧，倒是脏，可以用她逼张凡屈服。”牛贵阴恻恻地道。
“我这就去取。”牛超福瘸着腿，朝着房子里走去。
牛贵忽然问道：“嗯？你怎么有于芙的头发？”
牛超福干笑一声，道：“我一直喜欢她，偷偷存的……爸，我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牛贵愣了一下，然后安稳道：“是有一点，但正因为你收藏了她的头发，爸现在才能拿过来用啊。”
牛超福微微低头，道：“原来我真的有点变态吗，唉。”
牛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儿子，不要怀疑自己，你是男人，男人变态有错吗？”
牛超福一下子豁然开朗了，昂首挺胸地道：“对啊，男人变态怎么了，不变态还是男人吗？爸，还得是你，一语惊醒梦中人。不然，我差点觉得自己真的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