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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风轻抚而过,带着些许凉意,妖氿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要是换作以往,系统这个时候肯定就闭嘴了,但今天的妖氿全身透着股怪异。
好歹也是相处了这么久,系统也不兜圈子,直言不讳:【有事,总感觉你现在怪怪的。】
妖氿目视前方,眸子里却透着股虚无缥缈,她没有再回话,而是找了个位置好的屋顶躺下赏月。
系统本来是想进小黑屋理下思路的,突然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机械音里满是慌乱:【宿主,你把谢今泽丢给女主,谁去阻止妖玥啊。】
妖氿用沉默间接回答了系统的问题,谁去阻止妖玥和她没关系。
虽然妖氿从一开始所表现出来的就不是常规的好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但那也只是在别人惹到她的前提下,因此系统对她的印象一直是不圣母的强者。
而现在虽然客观程度上这事和妖氿没关系,但在道德层面她清楚的知道妖玥想做什么,并且有能力阻止。
只要她稍微干涉一下,这场能让位面崩塌的浩劫就能不复存在。
但她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系统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怀疑自己绑定错了人,因为管理局之前给它的那些任务者就算不是心怀苍生,也绝对是有对苦难的动容。
而妖氿的冷漠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根深蒂固到无人能动摇。
系统不认为管理局会找这么一个人来做任务,也不认为管理局能让这么一个人来做任务。
所以它果断向管理局发出了宿主身份确认邮件,然后在片刻后得到了一份异世界影像。
画面的开始是阴暗的地牢,潮湿潮湿,过道上的烛火透过牢房的门后所剩无几,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半人高的血色人影。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后,过道上多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个衣着华丽,面容娇俏的少女。
不知是地牢里的怪异味道,还是牢房里血色人影的惨状让她觉得不适,她眉头紧皱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
随着锁链哗啦几声后,牢房的门打开了,娇俏的少女没进去,只是淡淡说了句:“什么臭乞丐,也敢弄脏我的裙子。”
一旁的随从谄媚的附和:“就是就是,什么臭虫也敢拒绝小姐的好意。”
而侍从口中的好意是以赏钱名义把人叫过去,然后在对方接的时候松手,在对方弯腰捡的时候踩上去,让人去和一旁的野狗抢食。
拒绝,便是拒绝好意,被按上无厘头的罪名,抓进地牢里折磨的奄奄一息。
辱骂,殴打,扭曲事实,若是正常人恐怕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但牢房里的血色人影,也是少女口中的臭乞丐没有。
被血痂糊住的睫羽异常沉重,她艰难的睁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一摊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或许是受过太多欺辱,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又或者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随着一句轻飘飘的“丢到后山去喂狗吧”,就这么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许是这种事干多了,那些侍从的动作格外熟练,他们将手链脚链打开后拿着破草席将人一卷,拖着就往外走。
要不是拖行中血人的脚颤动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死透了。
不知从哪吹来了微风,烛火晃动忽明忽暗,拖行的血迹蜿蜒斑驳,透着股无以言喻的残忍。
画面跟随着很快被血迹渗透的草席,到地牢外,到少女口中的后山。
这里没有狗,只有狼。
血腥味很快就吸引来了狼群,它们绿色的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幽光,撕咬,无尽的撕咬。
血人很快只剩下一颗头颅,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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