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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已然如常：“不愧是大殿下，连癖好都这么与众不同。”
很明显，哪怕知砚知道妖玥已经恢复神智，他也还是没往妖玥已经被策反的方向想。
一是妖玥多想弄死妖氿他是知道的，二是他自认为足够了解妖玥。
妖玥一直以高傲，娇纵，趾高气扬的形象示人，她不会轻易低头，更别说对方是和自己争了多年的妖氿。
所以知砚认为妖氿之所以知道两人的事，完全是妖氿武力碾压，逼迫妖玥说出两人之间的事。
一时间，他对妖玥出尔反尔生出的怒气散了大半，矛头也指向了妖氿。
而妖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目的达到，她也不再多说，径直走向了谢今泽。
谢今泽旁观了这出戏的全程，有句老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哪怕他不知道前因后果，只看了这简短的一个场景，他也从中猜出了大致情形。
他莫名觉得熟悉，像是曾经在哪见过相似情节，但当他努力去回想时，脑海里又一片空白。
很明显，他只能靠妖氿想起那段往事。
因为妖氿的利用，从而生出想离开的心思在这一瞬尽数消散，谢今泽主动伸出了手。
妖氿却在那一瞬停下来脚步，她愣愣的看着神情清冷的谢今泽，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住在妖氿神识里的系统也愣住了，因为刚刚的谢今泽太像它的前主人了。
最终还是谢今泽眼里浮现出疑惑之色，清冷的神态生出龟裂，才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妖氿回过神后自嘲的勾唇，真是被鬼迷了眼才会觉得看见了那个人，毕竟那人早死八百年了。
但不管妖氿如何自嘲，都不得不承认刚才的谢今泽在她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妖氿没有像之前一样把手覆上去，而是情绪不高的说了句走吧，也不管谢今泽有没有跟上，就自行往外走去。
别说谢今泽了，就连知砚都察觉到了异样，他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谢今泽，脑海里浮现出两人交手的画面。
谢今泽的实力不俗，他最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根本杀不了他，而现在似乎有个绝佳的机会摆在自己眼前。
知砚眼里的笑意终于真了些，连妖玥都感觉到了他此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