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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顿,她僵硬了转身看去,正对上妖氿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颤着声音明知故问:“我不是和姐姐解释清楚了吗,姐姐这是做什么。”
妖氿不紧不慢的靠近,她笑的异常恶劣:“别演了,你的这场戏我看定了。”
妖玥神色微僵,随即脸上的假笑尽数褪去,毕竟妖氿已经捅破,她也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但她并没有彻底撕破脸,而是眼里迅速蓄满泪水:“姐姐,你还记得儿时有一次我贪玩,害你寒冬腊月掉入湖中,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的事吗。
我们那会儿多要好啊,没有夹杂任何杂质的感情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还要亲密。”
妖氿虽然没继承原主的记忆,但为了能找乐子,特意看过原主的生平,其中也包括了妖玥说的这件事。
她此时此刻说这种话很明显是想打感情牌,妖氿回想了原主记忆中的此番场景,瞬间乐了。
毕竟这打感情牌达到自揭老底的妖玥还是第一个,她说话很是直白:“要好?我看是要命吧,你那哪是什么贪玩,分明是蓄谋已久早就想弄死我了。”
妖玥眼里满是诧异和震惊,毕竟这事过去十几年妖氿从未提起过,她一直以为她不知道,所以此时才敢旧事重提。
而事实却是她知道,并且知道的还不少,妖玥回过神后直冒冷汗,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紧张慌乱。
“姐姐在说什么啊,什么蓄谋已久,我那会儿才五岁,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生出害胞姐的恶毒心思。”
说这话时妖玥垂着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妖氿,而妖氿还就是喜欢强人所难,她挑起妖玥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妖玥和妖氿争了这么多年,对她的尿性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所以在四目相对时,她眼里有的只是忍俊不禁,似乎真的觉得妖氿的此番言论太过荒缪。
妖氿看着自家好妹妹这不输自己的演技,是越发期待她在面对邢渊时,会如何辩解,又会演一出怎样的戏。
妖氿虽然性格恶劣,但却是个十足的行动派,在她有些意动时,便抓着妖玥往邢渊寝殿走去。
王宫里的宫人只看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到他们觉得自己眼花了。
妖氿行事很是嚣张,嚣张到什么程度呢,在进入邢渊寝殿时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把人丢在了邢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