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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罗计能够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种险恶的气息,这是常人无法察觉到的,但现在的罗计并不是人。
“曾经有个邪恶的教派在这里活动,一个非法教派,从未知的暗夜深渊召唤来某些可怖的东西。据说需要一位虔诚的修士才能驱逐被召唤来的东西,但也有人说只需要光明就能做到。假如神父还在世,他肯定有很多事情可以告诉你。但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大家只能扔着它不管。
如今它不会伤害任何人,而它的所有者不是死了就是远走他乡。他们像老鼠似的逃离此处,因为当时传出了一些凶险的说法,人们注意到附近时不时有居民失踪。与它沾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但我劝你最好还是扔着它别管,等教堂自己倒塌,免得惊动应该永远在黑暗深渊中安眠的那些东西。”
罗计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一个本地居民,但它的双目呈现青色。身上穿着灰色的神袍,罗计不确定这身衣服本来的颜色是什么了,也许是白色的经年未洗而变成现在这样,又或者说它本来就是这个颜色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罗计问。他现在的身体来说,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了。这一路走来也并没有发出其他的噪音。而且更让他重视的是,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
“看到的。”神父的身体佝偻了下去,似乎刚才挺拔的样子已经废去了他相当大的气力了一样。
“这里的颜色常年是黑色的,它吞噬着周围一切的颜色,但唯独你身上的颜色没有被吃掉。”神父评价着,语气中带着莫名的遗憾。
“什么意思?”罗计不明白。
神父摇了摇头:“离开这里吧,孩子,听你的声音应该还很年轻,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闯入我们的世界的,但这里并不是你应该长存的地方,在太阳出现之前,你必须要离开这里,不然门的封闭会把你永远的留在这里。变得……和我们一样。”
“……”
一大堆的问题萦绕在罗计的脑海中,但那个神父并不给罗计问出来的机会,在他将自己的话说完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罗计就感觉到一阵恍惚,等精神重新回归正常之后,四周哪还有那神父的身影。
可刚刚的所闻绝对不是幻觉,因为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印在了罗计的大脑里!
高天上的月逐渐的从消散的乌云背后露了出来,但似乎难以照亮耸立于高台上的被煤烟熏黑的肮脏墙壁。说来奇怪,铁栏杆里院子中枯萎的棕色草丛没有半点的绿色。罗计不由得一点一点靠近了那片抬高的土地,仔
细查看护墙和生锈的围栏,寻找有可能让他进去的途径。这座黑黢黢的教堂似乎拥有某种难以抵御的可怖诱惑力。围栏在靠近台阶的地方没有任何开口,但北侧缺少了几根栏杆。他可以爬上台阶,沿着围栏外狭窄的墙顶绕到缺口处。
当然,罗计也并不是没有更方便的手段,但直接破坏出一条路无疑是当下最愚蠢的一个选择。
他爬上护墙,直到快钻进围栏才注意到身后的房屋中那一双双的目光。他望向下方,看见黑暗中有几个人正越走越远。几扇窗户砰然关闭,一个女人冲上街道,把一个小孩拖进一幢摇摇欲坠、没有上漆的屋子。
围栏上的缺口非常容易进入,没过多久,罗计就在荒弃院子里彼此纠缠的腐朽草丛里艰难跋涉了。风化的残破墓碑星罗棋布,说明曾经有人埋葬在这片土地下,罗计知道那肯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走到近处,教堂的庞然身影变得越来越有压迫感,但他克服了不安情绪,走上去试了试正面的三扇巨门。
门都锁得紧紧的,于是他绕着这座巨大的建筑物兜圈,想找到一个更小也更容易进去的入口。尽管他并不确定他想不想走进这个荒芜、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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