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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关上门。
沈清晏看了看水里那个可爱的小鸡儿，摇头感叹，“这妈当的真够心细负责。”
他边洗澡，边想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它说他的行为让他满意了，它才会让他回到原身里去。
那他到底要做什么，才会让它满意呢？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孩子，又能做什么呢？
想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来，沈清晏知道今晚上他别想睡个好觉了。
洗完澡，穿上干净睡衣出来，沈清晏又让姚菲惊讶了一下，因为昨天的姚小元还是个喜欢洗完澡以后光屁股满屋子乱窜的皮猴子。让他穿衣服比让他睡觉都难。
“元宝，你忽然这么懂事听话，妈妈都不大适应了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忽然变化这么大，可姚菲还是挺高兴的。
只有亲自养过孩子的人，才知道把一个孩子养大养懂事，有多不容易。
她让姚小元先到他自己的床上去玩一会儿，自己匆匆忙忙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一条精致的白色长睡裙，来到姚小元身边，陪他在床上半躺着。拿起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故事书，开始给他讲睡前故事。
沈清晏听着她温柔轻缓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他们还没离婚时，有一次他得了流感，一开始不没怎么在意，昏天暗地忙了两天后病情加重，进了医院。
她不怕被传染，在医院贴身照顾他。有一个晚上就是这样，他昏昏沉沉，浑身虚脱，她就躺在他身边，给他讲故事。
当然不是儿童故事，而是一个女孩儿暗恋一个男孩儿的故事。
他还记得她说，最后男孩儿和女孩儿机缘巧合下还是结婚了，但女孩儿却发现婚姻不是想象的那样。她被男孩儿的每日忙碌不见人影，和复杂的家庭关系折磨的疲惫不堪。心目中关于爱情的幻想破灭了。
他听完这个故事以后说，爱情和婚姻本来就是两码事。
如今细细想来，她其实是在说他们之间的故事吗？
那时候，他知道她暗恋自己，只是喜欢他的女孩太多了。他对所有暗恋他对女孩们向来一视同仁，那就是概不理会。她也不除外。
他一心想要获得事业上的成功，获得父亲的认可。在他心里那是比爱情更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外界关于他性取向有问题的传闻让父亲勃然大怒，开始给他安排相亲，他和姚菲不会有后面的交集。
他只知道她是公司一个小小实习生，不知道双方父亲却是老相识。
姚家的女儿初长成，刚刚大学毕业，家境学识年纪都与他正相配。
那么结婚吧。
于是他们跳过恋爱程序，在双方父母的欣喜注视下走入婚姻殿堂。
“元宝在想什么呀，这么入神？”
姚菲发现一个故事讲完了，她宝贝儿子不但没有快入睡的迹象，反而若有所思沉思起来。这可太不应该了。
她摸着小朋友黑软的头发，又叫了他两声，小朋友才抬起头安静地望着她。
那目光漆黑幽深又带着些许淡淡的哀伤。
看的姚菲浑身鸡皮疙瘩，这孩子被什么附体了吗？她使劲儿揉了一把小朋友的脑袋，说：“姚小元，你怎么这么吓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
沈清晏这才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说：“你后悔结婚吗？”
姚菲一下被问懵了，这是小屁孩儿能问出来的话？怎么这么像个大人呢？
姚菲本想教训小朋友两句，可看他一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姚菲又心软了。以前的事情早晚得对小朋友讲，既然他今天忽然发问了，那给他讲讲也无所谓。
她从姚菲的记忆深处寻找关于那段短暂婚姻的片段和感受。
然后轻轻地叹息一声，说：“有什么后悔的呀？每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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