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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悍匪肆虐时,县里很是着急上火,却是毫无办法!
赵胜道:匪徒靠着马匹之利,来往纵横,官府为难也是正常!
汤纶哈哈大笑道:看来赵兄对这伙匪徒还是很了解嘛!
与汤纶畅快的心情相比,赵胜就可以用郁闷来形容了,与汤纶在此东拉西扯大半天,赵胜不仅没明白汤纶的用意,还被他逃出了不少的话来!
汤纶眼见得赵胜的脸色不太好,便止住了笑,道:我知赵兄现在有很多疑虑,不过有一点请赵兄放心,我们父子对赵兄绝没有歹意!
赵胜见汤纶捅破了眼前的这层窗户纸,也不与他客气,便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们父子的行为,赵某人不得不生疑呀!
汤纶听了这话,并不以为意,只是道:赵兄稍安勿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天色还早,汤兄有这个兴致,赵某人自然不能破坏了汤兄的雅兴!赵胜道。
汤纶用他那高亢的声音讲述了汤瑞的过往。
原来汤瑞四岁丧父,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而汤母对其要求甚严,从小攻读诗书经传,从小便立志做一个不谋取私利,不谄媚权贵的正直之官!
后来的汤瑞没有忘却自己的初衷,他以举人的身份出仕,从县教谕做起,后来到知县,到通判,最后做到户部云南司主事。
汤瑞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欲天下治安,必行井田。不得已而限田,又不得已而均税,尚可存古人遗意!
汤瑞为官主政,以利民为是,他的政敌为他主政地方的政策,编了一句话,叫与其冤屈兄长,宁愿冤屈弟弟;与其冤屈叔伯,宁愿冤屈侄子;与其冤屈贫民,宁愿冤屈富民;与其冤屈愚直,宁愿冤屈刁顽!这话有些偏颇,不过汤瑞爱护小民之心却是显露无疑了!
赵胜听了汤纶对其父半生经历的讲述,慢慢的对汤瑞有了一个比较立体的观感,他知道汤瑞帮的并不是他,能够入汤瑞眼的是无定河边的那群饥民,汤瑞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其一片爱民之心,赵胜的内心也不由得对汤瑞生起了佩服之心。
其实也只有是这样,汤瑞才不会在乎赵胜的过往,不会在意赵胜的用心,他只在乎这些事情,是否有利于自己治下的百姓!
汤纶道:赵兄你现在觉得,我父亲会对你有不好的企图嘛?
赵胜道:令尊品行高洁,爱民如子,赵某只有敬佩,没有怀疑!此时的他已是忘了自己对汤瑞各种恶毒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