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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感动,这样吧,你就派个人去给哀家弄几株缠枝牡丹来,一年四季花开鲜艳,哀家就天天都眉开眼笑了……”
“缠枝牡丹?”王莽这下慌了:“姑姑,缠枝牡丹已经绝种二十年了,世间再无此奇花,姑姑叫侄儿……”
“哈哈……”王政君笑道:“看你,一株牡丹就难为你了?亏你还是大司马呢……哀家已经打听到,黔州云雾山里,有人已经培育出了缠枝牡丹。”
王莽当即大喜……
这年深冬,云雾山上被皑皑白雪覆盖成了一座冰峰。
百丈绝壁之上的鹰嘴崖,周边枯槁的树枝上,挂着两尺长的冰凌子,像一把把索命的利剑,在黑夜里闪烁着凌厉的杀机。
鹰嘴崖旁边,是一块不到一亩地宽窄的平地,筑着一幢小三间的石屋。
深夜,一盏青灯沉寂,映着一个女子焦虑徘徊的身影。
女子叫花浅爱,是不是真的姓花不知道,但是容貌就跟花儿一样好看,而且还是那种叫做缠枝牡丹旷世奇花。
亥时三刻,一个黑衣女人裹着风雪飘进石屋。
花浅爱焦急地迎上前去:“师父,追着那个盗花贼了吗?”
黑衣女人摇摇头,些许怅然。
花浅爱睁大眼睛,一脸的奇怪:“师父,这鹰嘴崖山高百丈,近乎垂直,只有一条窄窄的栈道蜿蜒而上,常人根本无法攀援。那贼人能潜入鹰嘴崖盗走缠枝牡丹的花种,的确有一些本事。但是……凭着师父的雾隐功,不至于追不上那贼人。除非……师父的心思乱了……才不愿意出手灭了那盗花贼?”
黑衣女人四十出头,虽然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却也是容貌姣好,美艳动人。
听花浅爱如此一说,佯装生气:“爱儿,你再胡说八道,看为师不缝了的两瓣嘴皮……唉!二十年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鹰嘴崖。”
看着窗外黝黑的鹰嘴崖,一脸怅然。
少顷,脸上就弥漫起愤怒的神色,厉声道:“爱儿,那贼人一路往南而去,你即刻动身,查明那人身份和盗花的目的,并夺回花种!”
花浅爱一听能下山了,也不管任务如何艰巨,当即狂喜:“师父,你终于让爱儿下山了。哈哈,太好了。”
竟然原地跳了几下,偷偷的呲牙咧嘴,缩着脖子,乐得双肩颤栗。
黑衣女人微微摇头,轻轻叹息。
然后用凌厉的口吻说:“让你下山,不是让你去看山外的风景,这是一个只准成功不准失败的任务。”
花浅爱急忙称喏:“知道了师父,这缠枝牡丹,是师父花了二十年心血才培育成功的,花开四季,十里飘香,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让贼人盗走花种?”
黑衣女人微微点头,又说:“不管那贼人是来自朝廷还是江湖,都要弄清他盗窃花种的目的!另外你要记住,为师只给你七天时间,你务必按时返回!”
花浅爱噘着嘴巴,吐了一口少女的香气,满不情愿地说:“知道了!那……爱儿儿就……盯梢去了。”
突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师父,万一爱儿在夺回花种的时候,被那贼人发现了,爱儿可不敢保证不会伤了他。”
花浅爱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而黑衣女人一听,才想起跟踪这事潜藏着的危险。
黑着脸叮嘱:“你好大的口气,保准就能伤着他,而不是他伤着你吗?记住!一旦你被他发现了,凭着雾隐功逃生绝对没有问题。倘若那贼人不依不饶,你务必先下手为强。反正一句话,不要让自己吃亏!”
顿了顿又说:“还有你要记住那贼人的特征,四十出头,颔下无须,两鬓各有一道白须飘至脖颈。你也知道,那贼人能攀上鹰嘴崖盗走缠枝牡丹的花种,功夫自然不一般。但是和雾隐功相比,却差着几十里地。估计那贼人现在应该在五十里之外了,你现在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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