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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做金兰契,我也乐意。七姨说道。
啊这杜十娘眨眨眼,心想她若是跑去和翠儿说要与她结为对食,不得把那个丫头给吓死。
您差不多得了,别总是催我。杜十娘撇撇嘴:我和四闲,又不差一张薄薄的黄纸不需要金兰契来证明什么。
我只是与你说,家里有个身份与你对等的人能让你的轻松一些,你不愿意是你的事情。七姨说着,弯起嘴角:或者,你拿下七姑娘,我算你有本事。
咱能不提她了吗?杜十娘捂着脸。
七姨身边有温梨和柳青萝。
她身边有红吟和石闲,也整日看对方不顺眼。
她们这娘俩都有人喜欢,关系网甚至都差不多,可杜十娘觉得自己与七姨不一样,她身边还有一个无法处理的人。
杜七。
红吟和石闲中间,横插了一个杜七,便将关系搅的一团糟。
至少,杜十娘认为,多了一个杜七的她,和七姨的感情线是不一样的。
不提七姑娘,好那我们换一个人说。七姨在杜十娘惊讶的目光中,拿起桌上的蜜饯丢进了火盆中。
一瞬间,糖渍便融化在火焰中。
火苗窜的老高。
火焰升腾,很漂亮。
杜十娘怔怔的看着面庞被火光映的明亮的七姨,脊背蓦的发凉,整个人一哆嗦,顿时清醒了许多。
烧通捎,七姨是在给某个人捎去她爱吃的东西。
七姨一直喜欢这么做,杜十娘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照理说不该有什么感觉,可是联想到二人正在说的话题,杜十娘就意识到了什么,默不作声。
严天心曾经送给师承她亲手做的定情信物,那就是一盒蜜饯,然后被师承拿来讨好女儿,结果就是这么被七姨给丢进了火盆。
师承不明白,七姨会烧并不是为了浪费,恰恰是她很喜欢这份礼物,才会将其烧掉。
火焰逐渐暗淡下去,七姨抬起头,轻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