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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阿双手捧着茶杯,趁着茶叶还没有沉下去,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豪饮之下,茶叶直接被她吞入腹中。
放下茶杯,她取出手绢擦了擦唇角,开始思考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自己是一无是处的人吗?
不是。
不会有人承认自己一无是处,纤阿也是一样。
她可是成功帮着元君解决了九霄上仙,顺便还借用了自己姐姐的太阳真火给花瞳化形。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同自家姐姐说的,元君真的需要她去帮吗?
显然不需要。
而所谓的帮助花瞳化形,却连花瞳的行为都控制不了,导致花瞳因为化形衣裳的缘故躲在云中,留了九华山的男人一命。
那可是海棠的仇人,却依旧得以苟延残喘。
除此之外,在海棠陨落在九华山之后,她还充当了守护神的角色,保护春风城、海棠的家人和青令。
这一点她做的还是不错的,有山河之灵庇佑,任何对青令心怀不轨的人都会被她挡在外面。
可是她心里清楚,自己与姐姐不同,不善与人争斗能够压制九华山的人,不过是因为她是神明,有着元君的恩赐。
风雪缩影映在眸子中,倾听雪落的声音,纤阿湿润的袖口在桌上留下一道轨迹。
她叹息连连。
一路看下来,唯一做的还不错的事情,却坏了元君定下来的规矩。
罪大恶极,说的就是自己吧。
毕竟作为神明,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她选择庇佑春风城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坏了规矩,即便海棠是元君的侍女,也一样性质恶劣。
被元君惩罚去星空海面壁都是轻的。
若是换了最早那个乖戾的元君,她现在已经去被扔去填星空之眼了哪能像现在这般,享受元君的温柔,坐在这儿吃茶。
纤阿叹息,旋即提起一旁的紫砂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茶。
这一次,她小心了许多,没有茶叶再溢在杯中。
捧着微烫的茶盅,纤阿心道这也不能怪自己。
活的虽然久远,可是她的人生用八个字就可以概括。
指甲在木桌上轻轻画着圈儿,纤阿的视线落在街道另一旁的雕花店上,看着一辆一辆栩栩如生的马车,樱唇微动,轻声道:元君巡天,纤阿为御。
月御,日御,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马拉车。
龙拉车。
日月最后也一样是拉车。
重点不是车,也不是车夫,而是车上的姑娘。
只要车上的姑娘不在意拉车的是什么东西,纤阿心道即便是把绳子套在自己脖子上,让她背着元君巡天,这也不是不行。
之所以会产生这般的想法,实在是她除了驾车,就没有任何特长。
她觉得在自己作为月御,本身就是除了驾车什么都做不好的人,蠢笨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纤阿摸了摸自己的脸。
嗯,作为月御,被人歌颂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她还算是有一具不错的皮相。
这是一个不错的长处,因为元君会喜欢好看的姑娘。
想到这儿,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一个优点,绷紧的脖颈与肩膀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也没有办法她会忽然的自我怀疑,这太正常不过了。
犯了错却没有被惩罚,在身上又找不到什么优点,是个姑娘都会患得患失。
加上遇到了红吟,便产生了这个让纤阿开始不安的契机。
她本身就一无是处,唯一长处就是驾车,结果今日载着红吟出行却害的红吟扭到了脚
如今元君在侧,她却连唯一的长处都是去了,这让她怎么能冷静下来。
纤阿抬头看了一眼,视线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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