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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正事。白景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儒释见他一对发红的眼眸,无奈摇头,心道这小子还是这个急性子。
他作为南离的君主,对于春风城这个国中之国自然是无比上心的,所以白龙唯一儿子的白景天的终身大事始终是盯着呢。
不光是南离,甚至是周边的国家,所有人都看着这两兄妹。
只要白景天露出喜欢女人的苗头,相信那些公主之类的最多几天后就会出现在春风城。
不过
白景天在遇到杜七之前不喜欢女人、就和秦淮不喜欢男人一样的事儿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也就是最近传出白景天收养了一个小丫头,其他人的心思才重新活跃起来。
朱儒释眯着眼睛,漆黑幽幽的瞳孔半注视着白景天,他保持礼数的坐直身子,心想着一家子可真有意思。
白景天不喜欢女人。
淮竹不喜欢男人。
尊上不喜欢人。
可又不得不说,即便白景天是半妖,但是在心智没有暴走的时候,也算是个好人,抛开种族,他对这种率性、恣意但是却仍有分寸的性子一点也不讨厌。
练红,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安定下来,总是在上面飘着也不好。朱儒释轻声说道:尊上也与说过,看着能不能帮着物色一些知礼的丫头看的出来,他也是想抱孙子了。
白景天闻言,沉默了好一会。
这人总是这样。
你说明明互相不喜欢吧,可一旦坐下来,也是能聊上两句的,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白景天对于朱儒释这厚脸皮的性子虽说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可果然还是不会应付。
白景天随手拿起书桌的一串玩物,以一种慵懒的姿态靠着椅背,此时在他手上有一连串刀币,仿若一个哗啦啦的钥匙扣。
在上面,有一柄小花模样的印记十分显眼。
这话你怎么不去与她说?白景天仰头问。
虽然他没有说这个她是谁,不过二者都心照不宣。
朱儒释轻轻叹息,说道:贤弟该是知晓,我可没有胆量与淮竹说这些再说,我也见不到淮竹的面。
你还真是可怜。白景天认真说道。
谁说不是呢。朱儒释苦笑一声。
先前在花月楼杜十娘演出的时候,即使没有能和淮竹对上话,可对他而言,能看到淮竹一眼就很满足了,若是对方愿意与他说话,该是会高兴上许久。
让淮竹去传宗接代?
这种话哪怕是真切想要抱孙子的白龙都不敢与淮竹说他就更没有这种胆子了。
白景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发觉对方有苦笑,也只有苦笑的时候,平静说道:果然,殿下在牵扯到我阿姊的时候才能显露几分真心,抛开别的不说,殿下这份耐心,我还是敬佩的。
真心这东西,因为少所以才显得珍贵。朱儒释说道。
殿下的这点真心不会都给我阿姊了吧,她何德何能?白景天好奇的说道。
就如同朱儒释对他的终身大事感兴趣一样,要说朱儒释身上有什么是让他感兴趣的,有且只有对秦淮的喜欢了。
这也说不清楚。朱儒释摇头,他说道:能知道喜欢哪儿就一定有办法走出来。
他承认,他喜欢秦淮这个姑娘和她的地位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就因为不想被认为是喜欢寻花问柳之辈,他还未成年的时候向来就不与女子过分接近,甚至至今还保留着童子身说出去可笑,可心中有淮竹做标杆,对那些一般的女子也提不起兴趣。
朱儒释自认为手上没有洁癖,可其实他的洁癖在心里,如同不喜欢白景天一样,只是因为对方是半妖。
白景天双手交叉,笑着说道:殿下你向来不近女色,之所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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