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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男人。
最亲近的就是白景天了。
白景天算是男人吗?
杜七直接将他排除了出去,先不提那是海棠的孩子,单说白景天对她的感情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和明灯没有什么两样。
白景天对着她喊的那一声娘杜七到现在还记得。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觉得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受。
杜七很难想象白景天小时候追着海棠叫娘亲会是什么模样以及海棠那么小的孩子,现在都做了娘亲了。
就在这时,有声音传入她耳中。
娘。
杜七一愣,旋即抬头,发觉是秋屏,惊讶的说道:秋屏姐,你方才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秋屏撑着伞,疑惑的说道:七姑娘啊难道我说错了?倒是七姑娘你在这傻站着做什么,我唤了你几声也没听到,就盯着屋檐看怎么,又和十娘吵了?她就是老一套的思想,你可别往心里去。
杜七心道自己走神了,连连摆手:十娘和青姨在家里喝茶,我出来走走结果伞忘在船上了。
噗嗤。秋屏掩面一笑,嗔道:我说呢,七姑娘也是容易忘事,好了我送你回不系舟吧。
杜七说道:秋屏姐,我想去见见南姐,你若是顺路就送我去吧。
南姐?你说南丫头?秋屏想了想,说道:走吧,顺路。
谢谢。杜七自然的走进了秋屏的伞下。
七姑娘,抱着我的胳膊,咱们挤得近一些,我的伞小,别淋着。秋屏说道。
杜七不疑有他,便如秋屏所言与她亲近,秋屏感受到杜七的体温,勾起嘴角心道杜七果然是一个乖巧可人的姑娘,也难怪十娘屡次询问自己她是不是带着杜七离开比较好了。
就十娘那个纠结的性子,若是看的开反而怪了。
秋屏姐,十娘说你在淮沁懂得最多,人缘最好。杜七说道。
秋屏说道:七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开始夸上我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再抱紧点。
秋屏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行动上一点不害臊。
杜七也习惯了与姑娘们亲密,补充道:姐姐在淮沁待了多少年了?
十四年。秋屏随意说道。
十四年杜七算了算白景天的年龄,觉得差不多了,问道:秋屏姐认识海棠吗?
海棠?咱们这儿只有竹子,没有海棠,你要找海棠花得去春风城的花市看看。秋屏说道:若是要洗浴,我让人给你送一些牡丹,比海棠好使的多。
姐,我说的不是花,是人。杜七说道。
人?名字叫海棠?秋屏多看了杜七一眼,随后思考说道:这名字像是店里的姑娘,可咱们这不兴给姑娘起花名,听着太过艳俗,就我知道的,淮沁并没有叫海棠的姑娘。
她说着,还不忘提醒说道:出了春风城地界的青楼,遍地都是海棠,姑娘该是找不到想要找的人。
杜七似懂非懂,又问道:那景天呢?
景天?我只知道红景天,姑娘你真的不是再说花名?一会儿海棠一会景天的都是能开花的玩意。秋屏停下脚步,看向杜七:也都能入药,七姑娘会医术,若是需要药材,去找流萤,她最适合给七姑娘跑腿了。
不是。杜七使劲的摇头,说道:我说错了。
白景天说他的名字才改没有多久,以往都是叫白练红。
杜七问道:那练红呢?姐姐可听说过?
练红衣还是白练红?秋屏更奇怪了。
练红衣是死了亲友之后所穿
白练红。杜七说道。
秋屏指着春风城内城的方向:练红公子咱们这种姑娘怎么可能见过,七姑娘是被十娘欺负傻了?
杜七叹息。
她知道了。
秋屏姐不知道海棠的下落,甚至不清楚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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