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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于车夫耳边叮嘱几句,这才看向安宁。
愣着做什么?上车。
安宁爬上马车,看向车外道:公子和常姐姐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硬要说白景天如实道:算是姐弟吧。
安宁不语。
对了,若是她问起来白景天想起了什么。
我就实话实说。安宁说道。
白景天:
他发现安宁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可爱。
公子觉得有不妥?安宁问。
随意。白景天说着,示意车夫离开,自己转身回了院子。
安宁瞧着他的背影,放下幕帘,随后让常平怜靠在自己的肩头,嗅着那近在咫尺的酒气,不知在想什么。
常姐姐是怎么看这小公子的?
安宁不懂这些感情上的东西。
希望常姐姐明儿清醒后不要害羞。
楼阁,白玉盘已经收拾好了他的房间,正在楼下煮茶,见到白景天回来,恭敬道:公子。
白景天在丫头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顺势散开头发坐下,翘起一只二郎腿,说道:茶。
白玉盘熟练的斟茶奉到白景天面前。
白景天很满意。
白玉盘琼鼻微动,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酒气。
怎么?你这丫头想说什么就说,在我面前还有不能说的话?白景天知道自己那点小毛病都被白玉盘看干净了,哪还有形象可言。
公子身上有酒气。白玉盘道。
送她上马车染上的。白景天叹息。
这个时间管事找公子是有要事?白玉盘问。
就因为没事所以才奇怪,我有时候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白景天心道自己是落了她的面子一次,可一直记恨至今,该说女人果然容易记仇?
白玉盘看着自家公子,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口。
她觉得不是这样。
可她的身份还没到与公子说这些的时候,便恭敬的做好属于侍女的本分。
剩下的夜不长不短,刚刚好。
不够杜七与翠儿畅聊,却足以让翠儿对着她发泄了今儿所有的不满。
翠儿与杜七一起伺候杜十娘擦了身子,将她送上床,这才叹息道:我可真是命苦,你们捡回来的石婴要我看着,自己却跑出去喝花酒回来还要我收拾果然,家里还是需要能做事的丫鬟。
杜七换了睡衣,回身道:不是有明灯?
翠儿撇嘴:这都什么时辰了?那丫头早就睡下了,她就是个孩子倒是姑娘你这些时日闲着,歇息时辰推到了现在也不困。
杜七说道:翠儿姐辛苦了。
翠儿脸一红,嘴上却不饶人,说道:我不辛苦,丫鬟该做的好了,姑娘早些休息,我下去喂石婴喝些水也该睡下了,明个还要早起。
杜七点头。
翠儿离开。
一夜过后,日上三杆。
杜十娘睁开眼,头痛欲裂,身子像是散了架,口中干燥。
姑娘醒了?
杜十娘这才注意到翠儿正坐在她床边。
翠儿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也亏姑娘今儿没有活。翠儿将杜十娘自床上扶起,转身出门取了一碗热茶交给杜十娘:七姑娘清早备的醒酒汤,喝了吧。
杜十娘喝下汤药,面色缓和了许多,将碗放到一边,问道:妮子呢?
这都什么时辰了,在药房呢。翠儿问道:怎得喝成这样
杜十娘叹息:常姐姐一杯一杯的硬灌,我招架不住。
姑娘也是,惹她做什么。翠儿摇头。
我怎么回来的?杜十娘问。
店里的车马。翠儿道。
杜十娘明白了,翻身下床,脚步虚浮,不过很快就稳住身子。
姑娘这还不好生歇着?翠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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