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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
“王教授，你竟然将杨间干掉了？还将他的身体给我，这，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郭凡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我早就说过，杨间太嚣张了，也太不知道收敛了，现在变成这样子也是活该。”
郭凡一直以来都很不爽杨间。
最开始的时候是在ZS市支援的时候，后来在大京市机场的时候当众出现过冲突，先前在杨间和方世明争斗的时候，还威胁过郭凡。
现在看到杨间遭殃，郭凡自然是满心欢喜。
尤其时当他以为总部已经放弃杨间，更是将其身体交给自己掌控的时候，郭凡就更兴奋了。
因为这也就代表着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以前的郭凡，而是驾驭了三只鬼的鬼眼郭凡。
一跃从一位普通的驭鬼者，变成一位顶尖的队长。
真真正正的躺赢，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情况。
而且他还能感觉到，此时体内的几只厉鬼都非常稳定，身体状态也是非常好，甚至感觉不到厉鬼躁动。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郭凡控制着杨间的躯体后，甚至能活几十年都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无语驭鬼者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他却轻而易举的就拥有了，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李越透过窗户，看着一来兴奋满脸笑容的郭凡，很轻松的就能猜到郭凡此时心中的想法，眼中顿时闪过讥讽的神色。
按照王小明性子，又怎么会为了一个郭凡，将杨间打掉，他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到现在，竟然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实验用的小白鼠。
如果这次死的是杨间，那么为了将杨间身体的价值最大化，王小明一定会故技重施重新选一个意识入驻杨间的躯体。
况且就算这具身体交给他用，估计在郭凡走出鬼棺的时候，就会因为没有驾驭三只厉鬼的经验，直接让体内的厉鬼复苏。
因此说到底郭凡就是一工具人罢了。
竟然还妄想着能一步登天，成为取代杨间的顶尖驭鬼者，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