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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摸不着头脑。
“差距太大了。”夏芒乾暗叹。
……
峡谷高空的云雾之中。
九方城的阵法之灵，那名白发老者正俯瞰着下方。
“哗。”
一道九头蛇身的巍峨身影凭空出现，随即变化成一绿色长发，每一缕头发都仿佛是蛇头的年轻男子。
“那小家伙怎么样？闯到第几关了？”绿发男子低头俯视。
顿时就看到峡谷中，正盘膝坐在壁刻刀法前的二十四道身影。
“怎么还在第一关？”
看着下方夏芒乾的二十四个分身，或是盘膝坐着嘴里无意识念念叨叨，或是手持战刀一次次施展，一幅完全入迷的样子，绿发男子皱眉道，“九方随手留下的些粗劣刀法，有什么好看的。”
“对你九繇而言是粗劣刀法，对外界的小家伙而言，就是无上典籍了。”白发老者瞥了绿发男子一眼，无奈道，“你不在外护持岛屿，也跑进来作甚？”
“数亿里范围内的虚空碎片我都清理掉了，新的虚空碎片一时半会过不来。就算真过来了，有阵法在外挡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绿发男子随口敷衍了一句后，看向白发老者，“要我说，你应该把万虫殿的时间流速再加快些。不然那小家伙真每一关都耗足了最长时限，得十四五万年呢。”
“三个混沌纪都等过来了，十四五万年又算得了什么。”白发老者摇头，“万虫殿是道之法宝，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本就比外界快了十倍。你在外面待着，最多等一万多年而已，急什么。”
“你是阵法之灵，就算有了新主人也没法体会外界的精彩，你当然不急。”绿发男子撇嘴，“我可是世界境傀儡，能够跟着主人到处闯荡冒险。现在却只能憋在虚空之眼内，没事打打虚空碎片解闷，也太浪费了。”
“你急也没用。”白发老者摇头，“主人留下的考验有多难，你又不是不清楚。才来一个小家伙，你就认为他能完成？”
“我当然不认为他能通过九方留下的考验。”绿发男子笑道，“但一个半步真神就能闯到虚空之眼深处，遁法速度还能达到天道极限，那小家伙出身的混沌世界说不定就有世界境的存在。只要让他出去后将世界境引来，我解脱的日子就到了。”
“我可提醒你。”白发老者正色道，“主人死前吩咐的可是若有世界境前来，需要打败你——”
“是要打败我，可九方又没要求我不能放水。”绿发男子不耐打断道，“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将万虫殿的时间流速加快。”
“以前是不知道何时能有修行者找来，不敢浪费太多混沌晶石。现在既然有修行者来了，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绿发男子叹息。
他还记得当初的九方城，作为一方混沌国的帝都有多热闹。
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和阵法之灵这两个不算是生命的生命……这般无趣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就算是法宝傀儡，一旦有了思想，也怕孤独寂寞啊！
……
峡谷崖壁前。
夏芒乾站在那练着刀法。
“一刀开天地，上为天，下为地。”
“一刀分阴阳，左为阴，右为阳。”
“一刀定时空，乾坤有形，光阴无形。”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夏芒乾自言自语着，双手的刀法也越加玄妙。
只见两柄战刀虚实相合，或带着恐怖的摧毁意境，或飘忽诡异产生诸多时空幻影，或黑白二色流转，形成一幅太极图……
直到最后，所有力量完全内敛，夏芒乾就仿佛凡人在挥刀，没有动用丝毫法力神力。
劈、拨、削、斩、扫……仅仅只是些最基本的刀招，可在夏芒乾手中却有一种行云流水的意境。
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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