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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鬼晓得你在外面搞的钱是怎样弄来的?”
老妪涨红了脸,开始对着钟苓子指责。
“我告诉你!我赚的一分钱,都绝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有靠男人!全是靠我自己双手挣的钱,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当着这么多的人,被人指责是个不检点的女孩,而且这个人还偏偏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奶奶。
钟苓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握刀的手不停颤抖着。
那个当小三的妈妈,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痛处。
因为她,钟苓子的整个青春,都在别人的奚落和嘲讽中度过。
那是一道好不了的伤疤,每时每刻都流着血。
每一次她以为可以忘了妈妈好好生活,总会有人过来提醒她。
“你的妈妈,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这是她想要努力遗忘,努力隐藏起来的一种东西。
就像隐藏一种残疾。
或者说,是古代的囚犯想要努力抹去的,刻在脸上的刺青。
那刺青让她倍感屈辱,成了她一切自卑的根源。
让她自卑的,不是出生寒微。
而是这种比贫穷更可怕的东西,它牢牢粘附在她的身上,如附骨之蛆一般。
她妈妈是给人当小三的。
那是钟苓子最鄙夷,最痛恨的一类人。
出轨的女人在她眼里就和风尘女子一样***。
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最让她感到难过的,不是这个奶奶对她的冷漠。
而是她竟然质疑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一直以来坚守着的信条。
迎着周围那些异样的眼神,她眼眶里有眼泪在打着转,却就是倔强地不肯落下。
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
钟苓子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着。
眼泪是最珍贵的东西,只能留给最深刻的悲伤和最完满的幸福。
她绝对不会在别人践踏她尊严的时候流下眼泪。
绝对不会。
“你滚吧,去找你儿子。”
钟苓子声音嘶哑着,回到了出租的屋子里。
将老妪的行李和衣服一件又一件扔出了门外。
钟姝儿在旁边看着她,轻轻抹着眼睛。
“我以后再来找你,我跟你姓。”
老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在门外骂了两个多小时,各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很难让人相信,这竟然是奶奶和孙女之间的对话。
钟苓子坐在床上,呼吸时整个人都在颤抖,肺叶像是老旧的风箱,呼呼往外漏着风。
晚上,她特意叫了开锁公司的人来这里换了一把新锁。
“姐姐,奶奶也不要我们了吗?”
钟姝儿坐在她的身旁,小手拽着她的胳膊。
“嗯。”
钟苓子轻轻应了一声,低垂着眼帘,咽喉和肺腔泛起阵阵疼痛。
“那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
钟姝儿看着她,目露胆怯,像是走失了的一只小鹿。
“不会的,我说过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钟苓子将妹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父母离婚的那一天,她看着那个男人毅然决然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冗长的弄堂。
她在他的背后喊着爸爸,让他不要走。
那个男人连头都没有回过。
从那时候起,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谁都是靠不住的。
靠山山倒,靠人人倒,最后只能靠自己。
他们都不要妹妹,如果她也不要。
那妹妹该怎么生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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