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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越来越符合自己心意，西蒙斯也是喜笑颜开，诚恳地向“艾达”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卡拉因为每天高强度地扮演艾达，早就身心疲惫，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除了这个问题外，她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艾达的模样后出了问题。
并不是身体健康出什么问题，而是她觉得自己变蠢了。
研究C病毒的时候，她第一次出现落后手下研究成果的情况，甚至发现自己解不开以前自己制定的公式。
这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卡拉经过了大量的测试后发现，自己的智商的确降低了一些，但身体素质却得到了大幅提高。
这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自己变蠢是身体在作怪。
虽然她还保留着记忆，但智力也变得和艾达一样。
并不是说艾达蠢，而是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
比如卡拉现在研究生化病毒之类时觉得脑子不够用，但学习战斗技术，特工技能时反而得心应手，正好符合艾达的个人情况。
这个调查结果让卡拉觉得恐惧。
之前的研究中，她只确认了记忆保留的事情，并没有检测智力上的变化，而且这种变化也不是第一时间生效的。
卡拉对自己的研究技术十分自信，一直以来这都是她立足之本，也是她一开始能够得到西蒙斯赏识的原因。
失去科研能力的她现在还算是卡拉吗？亦或者说她就是艾达，只是拥有一个叫卡拉的人的记忆？
她开始走火入魔了。
突然，手机响起。
卡拉拿起手机：“喂，哪位？”
罗光自报家门，问道：“卡拉，你那边情况如何？老大开心不？”
卡拉愣了愣，她很久没有听过有人用卡拉这个名字叫自己了。
对方沉默了，罗光便继续问道：“喂喂？你在听吗？”
“我在听。找我有事？”不知不觉中，卡拉说话语调是越来越像艾达。
罗光听出这点，语气里充满了担心，问道：“你没事吧？我感觉你状态不太好，是感冒了？”
对方可是自己计划中十分重要的角色，所以他才会担心。
卡拉并不知道这点，说道：“卡拉没事，只是没想到你会担心她。”
这话说得太古怪了，对方这话就不像在说自己，而是在说另一个叫卡拉的人。
罗光想到游戏里卡拉的精神情况，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便试探道：“卡拉不就是你吗？”
“难道你没有收到西蒙斯的命令吗？”
罗光越发觉得对方精神失常了，因为对方平时可不会直呼西蒙斯的名字。
他印象里西蒙斯可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但他并没有这么回答对方。
“不管什么命令，卡拉就是卡拉，艾达就是艾达。她是她，你是你。无论你样子怎么变，在我看来你也是卡拉。”
“我是卡拉？”卡拉的眼中多了点明亮，仿佛在黑夜中看到了一点明亮。
她的内心一直希望有人能肯定自己的存在。
但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违背西蒙斯的意志，这些日子来，罗光是第一个说自己就是卡拉的人。
办公室里一个人坐着的卡拉，不知不觉眼泪滴落在桌面。
罗光再次肯定道：“你当然是卡拉。”
“但我现在只是个研究白痴。”卡拉把自己的研究结果说了出来。
罗光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情况，但不妨碍他忽悠……不对，是讲道理。
他说道：“人类的记忆按照科学来说是通过物质存储的，你现在身体DNA等物质都发生了变化，但你依旧记得所有卡拉经历过的事情。”
“灵魂吗？”罗光的话给卡拉打开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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