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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去地牢。”下士说。
“去地牢;疯子就得跟疯子关在一起。”
四个士兵向唐戴斯扑过来,他浑身瘫软,毫无抵抗地被他们架走了。
士兵带他走下十五级台阶,打开一间地牢的门。他进去时口中喃喃念叨:
“他说得对,疯子就得跟疯子关在一起。”
门又关上了。唐戴斯向前走,伸开双臂,手碰到了墙。他在墙角坐下,一动不动;而他那双渐渐习惯在黑暗中辨物的眼睛,已开始能分清东西了。
狱卒说得不错,唐戴斯跟疯子相差无几了。
前面说到,维尔福沿着大河道街返回德·圣梅朗夫人府邸。方才和他在餐桌前分手的那些宾客,此刻正在客厅喝咖啡。
蕾内心焦地盼着他回来,其他人也急切地等着他。所以他一进客厅,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嘿!割人脑袋的主儿,国家的栋梁,保王党的布鲁图[插图]!”一个人大声说道,“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们。”
“哟!莫非又要有个恐怖时代不成?”另一个人问。
“科西嘉魔头[插图]要从巢穴里跑出来了吗?”第三个人问。
“侯爵夫人,”维尔福走到未来的岳母跟前说,“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侯爵先生,我能私下和您说几句话吗?”
“哦,难道事情真有这么严重?”侯爵夫人见维尔福的脸上布满愁云,问道。
“十分严重,因而我不得不请你们允许我离开几天;”他转身向着蕾内继续说,“您想必看得出,事情确实很严重。”
“您这就要走?”蕾内大声说,她无法掩饰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后的激动。
“不幸是这样,小姐,”维尔福回答,“我必须立即动身。”
“您去哪儿?”侯爵夫人问。
“我得保密,夫人;不过,倘若这儿有谁在巴黎有事,我有个朋友今晚出发,他乐意效劳。”
大家面面相觑。
“您要和我谈一会儿?”侯爵问。
“是的,我们到您书房去吧,请。”
侯爵挽起维尔福的胳膊,与他一起离开客厅。
“怎么样?”侯爵进了书房就问,“出什么事了,说吧。”….
“我想是出了大事,我必须马上出发去巴黎。现在,侯爵,请原谅我十分唐突地问一个问题:您有国家证券吗?”
“我的全部财产都买了国家债券,差不多六七十万法郎吧。”
“好,请赶快卖掉,侯爵,赶快卖掉,否则您就破产了。”
“我在这儿怎么卖出呢?”
“您有个证券经纪人,是吗?”
“是的。”
“写一封信由我转交给他,让他卖掉,一分钟、一秒钟也不能耽搁,也许等我到巴黎已经为时过晚了。”
“唷!”侯爵说,“那我们得赶紧。”
他当即坐在桌前给经纪人写了一封信,吩咐他无论如何要把证券卖掉。
“现在,这封信我有了,”维尔福小心翼翼地把信放进口袋,“我还得有另外一封信。”
“给谁的?”
“给国王。”
“给国王?”
“是的。”
“我不敢擅自给陛下写信。”
“所以我不是要您,而是要您请德·萨尔维厄先生给陛下写信;让他把那封信交给我,凭那封信我就可以直接进宫觐见陛下。办理求见的手续,势必要浪费宝贵的时间。”
“您不是认识掌玺大臣吗?他可以自由出入杜伊勒里宫,只要他带着您,白天、晚上您随时可以见到国王。”
“是的,这没错。但是,我没有必要让另一个人知道我的事情,分享我的功劳。您明白吗?掌玺大臣到时候会把我甩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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