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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嘚瑟？
夏禾不解地望向林秀，林秀也听得有点失望。
没想到，找到个电话，就让他这么骄傲，这种门派是怎么当上十佬的？
连找夏柳青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阿嚏——
某一处地方的老头，再次打了喷嚏。
“什么四处五处的，你想好了吗？跟我说就好咯。”
夏禾翻了翻白眼，就好像对方看得见似的。
“跟你说？”
牧由心底一沉，这说明，第四处也是在林秀的意料之内，自己并没有超出预期！
当然，他要是知道，三处机会不过是夏柳青装出来的，一定会气得吐血。
因为如果他打通的是林秀个人电话，那么对他的印象反而会更好一些。
但这些都是不可能揭穿的谎言了，牧由只能暗嘲自己的实力不过尔尔。
“我们自愿提供，与全性有关的信息！”
牧由早在打这通电话前，就已经不断犹豫，想要找到比这个更加有利的做法，可是没有。
就连讨要一根材料，他都没勇气开口。
单单吕家这一幕，就将他的后路堵死。
拿一整个门派来赌一点点利润，他不敢拼！
夏禾轻叹一声，就像阎王拍了拍牧由的肩膀。
令他整个人瘫在办公椅上，浑身无力，颤抖地问：
“这…还不够？”
“牧家主，你可能误解了，合作的名额，已经给了天下会，而你们…得直接归顺全性。”
“你懂我意思么？”
夏禾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俏皮的模样，她只对林秀展现。
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杀伐无情的女王！
牧由唯一幸存的侥幸一扫而空，苦笑道：
“我们江湖小栈，将会为全性提供，所有信息，无论异人圈还是社会上，所有的信息全部共享…”
“还不够。”夏禾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牧由能清晰感受到，如果他不再说出满意的答复，后果将自付！
牧由被逼得双拳握出了鲜血，“同时……我们将不再对其他任何一个门派提供一点情报信息！”
“一心只为全性！”
“只求，全性保我们周全！”
如此一来，江湖小栈已经彻底沦为全性的附属。
天下会还能以自身的名头活着，和全性达成长期的合作。
而他们…
只能无条件服从全性！
败，惨败。
先前还嘲讽天下会给全性当狗，如今才知道，自己才是那条狗！
跟江湖小栈相比，天下会可是人上人，天龙人！
夏禾甜美的声音再次恢复，悦耳得让人治愈道：
“那就好，接下来，就表达自己的忠诚吧~”
这甜美落在牧由耳里，像是半夜敲门的催命诡。
不仅没有丝毫被治愈的迹象，甚至让人绝望。
叩叩——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而电话也在这时挂断。
催命诡…
到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