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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季星侧身躺着，把自己蜷缩起来。
杨潜瞥了季星一眼。倒不是因为对方听了他的联络，反正不是什么机密或私密的事情，听了也没所谓。而是因为季星的神态，看起来恍恍惚惚，一副游神的模样。
“怎么了？”卢曼疑惑地问。
杨潜略微思考一秒，说：“你等我一会儿，我需要几分钟处理事情。”
“嗯，你等下联络我。”卢曼点点头说。
杨潜对她笑了笑，这才关了星网，转头问季星：“你没事吧？”
季星转动木木呆呆的眼珠子，失魂落魄地望着杨潜，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队长，你听过地球有一种奇怪的鱼罐头，叫鲱鱼罐头吗？”
杨潜先是愣了一下，他探究地盯着季星，仔细思考季星的意思。
瞧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大概是之前的体验不太好，甚至造成了心理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杨潜才说：“我知道鲱鱼罐头。”
听见这个回答，季星没说话，他其实不太在意杨潜的答案，他只是想倾诉点儿什么。
杨潜见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听说吃过腥鸡蛋的人，以后再吃鸡蛋就好的鸡蛋弄腥了才吃。”
这话让季星感到绝望，他躺在睡眠舱里一动不动。
杨潜知道季星没那么脆弱，不会随便寻死觅活。季星现在需要的只有时间，让时间淡化他的心理阴影。
所以杨潜也就没再管季星，而是打开星网继续和卢曼聊天。
卢曼见他回来，关心地问：“事情办好了吗？”
杨潜点点头：“小事儿。”
卢曼忽然脸色通红，有些羞窘地说：“因为吃过饺子，我发现我好像很喜欢精致碳水，可是精致碳水容易长胖。”
说到这个困扰，卢曼弯弯的柳眉紧蹙，那两汪春池像是蒙上了一层名为惆怅的水雾，轻轻的，淡淡的，像南国江上，时而飘来，时而消散的淡雾。
真是把路边的看客都愁化了。
杨潜思索几秒，说：“那就只好加大训练量了，你让可欣给你调一下。”
卢曼睁大眼睛，惊讶地说：“你怎么不说我多胖你都会喜欢我？”
杨潜笑了笑，说：“千好万好不如自己好，与其让我来当家做主，不如你自己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卢曼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杨潜的承诺了并不能缓解她的焦虑，也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还不如自己努力运动。这样既健康，又能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还能一直美美美。
她笑着嗯了一声，两人又换了别的话题开始聊天。
季星看杨潜在那边没完没了地聊，最后默默关上了睡眠舱的盖子。
当睡眠舱里的空间完全封闭的那一刻，季星的耳朵终于安静了。
可安静的氛围让他更容易胡思乱想。
他也想有人能说说话，但那个人不是湘婉，因为他不知道该和湘婉说些什么。
如果和湘婉聊天的话，他要聊什么呢？
总不能和湘婉说：“湘婉小姐，和你·做·爱像吃了一罐鲱鱼罐头。”
季星长叹一声，他忍不住想：
为什么队长有女朋友，为什么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