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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
马小玲被人摇醒，睁开眼发现是姑婆马丹娜。
“姑婆。”马小玲揉着眼睛坐起来，虽然周围看起来还在套房，但她知道自己在梦里，“你好久没出现了。”
马丹娜说道：“看你要参加舞会，怕你没经验，姑婆啊专门出来给你做个特训。”
马小玲道：“姑婆你抓了一辈子僵尸，别告诉我你还会跳舞啊？”
马丹娜不高兴道：“怎么看不起姑婆啊？想当年姑婆在上海滩的时候，也曾经参加过当时的名流舞会啊！”
马小玲来了兴趣：“这些事我可没听你说过啊，难道姑婆你还做过舞女啊？”
“舞女你个头！”马丹娜在马小玲脑袋上狠狠一个爆栗，“姑婆我当时是作为别人的舞伴被邀请过去的！”
“嘶……”马小玲摸着脑袋，“谁那么有眼光啊，会邀请一个满身尸臭味的女道士当舞伴。”
马丹娜抬手又要打，被马小玲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回想起过去，马丹娜难得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那个人是当时昙花一现的抗战英雄。说来你不信，他长得和你公司里新来的小伙子一模一样，一样姓王，要不是年代不对，我还以为就是他呢。”
马小玲道：“说不定是王琢的爷爷？还是太爷爷呢？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马丹娜叹道：“算了，逝者已矣，没什么好问的。小玲，趁现在赶紧试试礼服，我们马家的女人虽然不许谈恋爱，但是漂亮的权力还是有的。”
现实中换一套晚礼服需要人帮忙才行，穿脱非常麻烦，但是在梦里就方便了。
马丹娜打了一个响指，一件纯白色的礼服就整齐地穿戴在了马小玲身上，还有配套的首饰，一时间艳光四射。
马小玲提着裙摆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姑婆，我感觉好像差点意思，你觉得怎么样？”
马丹娜看着马小玲高兴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几十年前自己在上海滩的舞会上，被王大哥拥着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时候，那时自己穿的是一套蔚蓝色的礼服。
王大哥还夸奖过自己是全上海最美的女孩子。
她的目光在衣柜中游移，最终定格在了一条较为素雅的浅蔚蓝色礼服上。
“小玲，你来试试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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