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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知道了,朱瞻壑自然是不会对应天隐瞒的,所以第三天的时候,瓦剌疑似与东察合台汗国勾结的消息就被朱瞻壑送到了应天。
这大明,他拿不到,但也不会拱手送给别人,一个蒙元后裔还想要染指中原?
别逗了。
同样的,被朱瞻壑派去云南的朱凌也敢耽搁分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昆明。
“皇孙殿下。”见到朱瞻圻的第一时间,朱凌躬身行礼。
“朱凌?”朱瞻圻显然是很惊讶。
马骐这事儿,严格说起来其实算是很大的事情了,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云南是没有资格处理马骐的。
别说处理了,就连让马骐打道回府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家是奉皇命来的。
封建时代,除了几个皇权被大臣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朝代外,皇权都是至高无上的。
皇权大过天,这话不是说说而已的,尤其现在大明还摒弃了程朱理学,连汉时盛极一时的天人感应学说现在也不见了踪迹,谁都知道在朝廷立公羊学为官学的时候,这种话题是不能提起来的。
云南,是朱高煦的封地,朱高煦的嫡长子是朱瞻壑,眼下虽然是朱瞻圻在代管云南的事务,但说到底,这云南以后终究还是朱瞻壑的。
“你说错了。”朱凌很是谨慎的从怀中掏出了画像比对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朱瞻圻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看那封信,而是将其收了起来。
从永乐八年开始,朱棣就对朱瞻壑这个孙子刮目相看,自永乐九年朱高煦一家就藩去之后,朱棣几乎就对朱瞻壑的话深信不疑了。
“对于将他们从高种姓手中‘解救,出来的我们,他们是真的当做他们神话里的神祇看待的。”
“瞻壑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儿臣相信他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向您汇报的。”
所以,马骐还真就准备学习水蛭,狠狠地吸在云南这块肥肉上,狠狠地吸血。
马骐就算是朱棣宠信的宦官,那也没有资格入住皇室宗亲的府邸。
朱凌的嘴角扯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朝着其他的世子护卫摆了摆手。
可身体上无法反抗,不代表他的嘴也会认命。
“他们啊……”朱瞻壑闻言笑了起来。
“能能能……”朱瞻壑揉了揉脑袋,很是无奈地带着自己的父亲进了门。
但是,他忘了。
所以,那封信朱瞻圻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只要朱凌来了,事情就会按照自己哥哥决定的方向发展。
现在,占婆国的王室已经确定逃去了渤泥国,高棉的王室又去应天求封了,那边就没啥需要简笑的了。
“况且,从永乐八年到现在都几年了?七年了吧?”
朱棣闻言沉默。
哐!
朱凌的右手拎着一个驿卒,在得到了确定之后,直接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
….
“在这里,只要是大明的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甚至都不会问一句为什么,因为他们就知道一件事……”
而马骐是朝廷的人,吴王府这边就只有空空的两座府邸,一座是吴王府,一座是吴王世子府。
而朱高煦的吴王护卫则是印有吴字。
但怀疑的同时,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告诉他,他其实是相信的。
朱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封信,以双手呈递到了朱瞻圻的手中。
要么就是和太子之位这种很敏感的话题有关,要么就是与国家大事,而且还是那种只能让统治者知道的大事儿才行。
在整个云南,左肩上敢挂着印有朱字护肩的,也就只有朱瞻壑的世子护卫。
“你觉得,瞻壑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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