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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很重要铺垫,揭开了北静王的面纱,阅读或许稍显晦涩,不喜也可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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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贾蓉一看阵仗,惊了个目瞪口呆。
这也让贾蓉见识了百年贵族的底蕴,暗自心惊道,太夸张了,树大招风,让圣上得知,岂非有结党营私之嫌?
这是把宁荣府放在火上烤啊?!
十来顶大轿,三四十小轿,连家下大小轿车辆,不下百余十乘连前面各色执事,陈设,百耍,浩浩荡荡,一带摆三四里远。
八公齐至。
镇国公,理国公,齐国公,治国公,修国公,缮国公这六家公侯,与宁荣二家,当日所称”八公”的便是。
四王路奠。
走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东平王府、南安郡王、西宁郡王、北静郡王四家郡王的路祭。
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年未弱冠,并未减等,而且是四王中唯一实权。
关键,郡王路奠贾珍并不合规制。
贾蓉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道:“圣上有旨,六公可来祭拜,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
这句话,既是说给水溶,又是说给有心人听的。
水溶微微一愣,随即优雅笑道:“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世交之谊,何出此言?!”
尽管谦逊有礼,却透着淡淡的居高临下和疏离,随后对贾政道:“那一位是衔宝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水溶来此完全是看荣国府的面子,贾政的大舅哥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妹夫杨如海领扬州巡盐御史肥差,女儿元春在宫里做女官。
贾政急命宝玉脱去孝服,领他前来。
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自是欢喜。
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好个仪表人材。
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ネ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
宝玉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
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
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如宝似玉。”
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
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
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
贾政忙道:“虽如此说,至今为止,用处未曾体现,却仿佛寄存的犬子魂魄,一旦丢了,便痴呆犯傻,魂不守舍!”
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言行举止温文尔雅,各种细微礼节,优雅得体到位。
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
贾政忙躬身答应。
一旁的贾蓉听到此言,心中巨震:“这北静王学那孟尝君?绝非良善之辈,居心叵测啊?!”
一个实权郡王,广交天下豪杰势力,还要把宝玉拉进去长期玩耍,这是要作甚?!
岂非公然结党营私?!
让宝玉当出头的椽子站队背书?!这是将贾府置于火山口烤啊?!
贾府这群蠢货却不自知,还以攀附贵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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