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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久。
赖升,啐他一口!”
宁国府大管家赖升顿时眼神一亮,奴才能如此羞耻主子,释放着内心压抑的幽暗,带来的满足和快感是难以想象的。
况且,珍老爷就是宁府的天,宁府生杀予夺的土皇帝。
“咳……齁……”
赖升顿时蓄满了一口浓痰,双眼充满兴奋向贾蓉走来。
秦可卿震惊的看向这一幕,面如土色,一脸不可思议。
“尔敢!”
贾蓉双眼精光爆射,舌战春雷!
隆隆的声音,如炸雷般,顿时让贾珍脑瓜子嗡嗡的,一脸震惊。
印象中,贾蓉逆来顺受,任由打骂羞辱,甚至会嬉皮笑脸抹去浓痰。
赖升看向贾蓉慑人的目光,顿时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毛骨悚然。
这是带着杀气的眼神啊?!
“啪!”
贾珍一拍案几,第一次遇到贾蓉的抵抗,顿时勃然大怒,“反了,把护院武师叫来,给我狠狠地打!”
“慢!”
贾蓉直视这便宜这父亲,“大乾孝道治国,所谓父不慈则子不孝,兄不友则弟不恭,夫不义则妇不顺,我犯了哪一条国法家规?还请父亲示下?”
声音很轻,甚至有些飘忽,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戏虐和讥讽。
“嗯?!”
贾珍顿时心中巨震,甚至有些心悸,看向以前非打即骂的儿子,有种说不出的陌生,顿时恼羞成怒,“让父母久等,而且还敢顶撞父亲,就是忤逆,就是不孝!”
孝道治国,“忤逆不孝”的罪名有多大?
所拥有的一切,因“忤逆不孝”,可剥夺的干干净净,甚至万劫不复。
随之,贾珍诡谲幽深的目光透出一丝狠厉,“我既是族长,又是你父亲,子不教,父之过!
先打二十板子,在祠堂面壁三天,不,七天,然后好好反省!”
“???”
尤氏骇然看向不容忤逆的贾珍。
可卿更是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贾蓉差点一个趔趄,如中电殛。
二十板子,打得狠的话,筋骨都能打断。
天子以仁孝治天下,孝道大于天。
封建时代家长以孝道名义可以为所欲为?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果真无需理由?
冷兵器时代的武术可不是花架子,印象中,贾府的两个护院武师是可以徒手劈石的。
自己毕竟是处于热武器时代,这小身板,尽管练过无下限格斗,能反抗的了?
“难道,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就要挨顿毒打?”
“不对……这老东西色令智昏,怕是要下毒手,先打个半残,然后祠堂面壁所谓反省,随之……他岂非为所欲为?”
“老爷,新婚第一夜,新人难免……贪睡。”
端坐主位美妇尤氏,举止优雅,眉黛如画,二十五六岁,如同盛极怒放的鲜花,此刻强作笑颜,嗔道,“老爷,何必生这般大的气?咱们也都年轻过……”
“混账话!”
贾珍根本不等尤氏说完,“嘭”,一巴掌拍向案几,茶水四溅。
双眼滢光四射,毒蛇吐信般舔舐着噤若寒蝉、楚楚可怜的秦可卿,朝思暮想的美人如伫立在雪山之巅被狂风肆虐的雪莲花娇弱无助,更是心痒难耐,甚至有一丝得意。
暴打贾蓉,让她知道这宁国府谁说了算,顺便给她一个震慑。
想到鲜花居然已被采撷,顿时怒火中烧,目光中凶光隐隐,“蓉儿这个黑心烂肺的下流种子,小小年纪整日里赏花顽柳,斗鸡走狗。
秦氏嫁给他,完全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今个大婚,意味着成人,意味着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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