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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疑惑,再翻看过来第二面时,却吃了一惊,上面刻的两字,让方腊身体好似过电一般,险些摔个趔趄,嘴里起个霹雳:
“晁盖?”
一旁的王庆、田虎纷纷大惊道:
“晁盖?哪里来的晁盖?”
众人便齐齐挤到方腊身旁,探头仔细端详,果真看到了木牌上刻的晁盖二字,不觉失声大惊道:
“韦小宝这厮身为朝廷的命官,赵佶老儿眼前的红人,滥杀义士的天子鹰犬,怎会带有刻有晁盖的木牌?当真是奇哉怪也啊!”
那边的包道乙、邓元觉、张蜂刺亦是听了个莫名其妙、云山雾罩,时不时呆呆看着韦小宝,再又看看方腊、田虎、王庆三人,寻思道:
韦皇城使如何跟梁山义士有了勾连?奇怪!
方腊百般不解之时,摇头诧异,皱眉叹道:
“我只当这是韦小宝进出皇城的令牌,才有了此物,便派人拿着此令牌进入皇城之中,杀了赵佶老儿,哪个能想到竟然刻着晁盖的名字!”
王庆知晓方腊很是仰慕山东郓城东西村晁盖晁天王,只看着晁盖、吴用、公孙胜等在梁山泊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成套换衣服,而他们却是居无定所,被皇城司、各地官府不停地追杀,成了亡命天涯的流寇,惶惶而不可终日,如何不妒忌。
他们害怕毫无主见的方腊又被韦小宝使计策耍诈,便在一旁提醒道:
“方大哥啊,休要多心了,不过晁盖二字,虽不似赵大王二张三李四那般多,却也不少,只是兄弟认识姓晁的就不下百人,更何况与山东梁山泊魁首晁盖同名同姓的汉子,这个韦小宝女干诈狡猾的紧,比咱们多着七八个心思,若是信了他的鬼话,岂不是又被他戏耍一回,传将出去,必然要被天下人耻笑!”
方腊却摇头道:
“不不不,自从晁盖在山东梁山泊造反,天下凡是叫晁盖者避之不及,多数留姓改名,生怕挡了干系,吃了官司,此中有疑虑,咱们须问个清楚!”
王庆想了一想,便顺从道:
“愿听方大哥做主,只要这厮说出来半假话,立时杀了。”
韦小宝那边听着,暗中寻思道:
莫不是这伙贼寇跟晁盖大哥熟识?只是我与晁盖以及梁山泊关系微妙,不好说出来,但若是为了活命,逃出生天,只能如实说来,且边看边说吧,再作计较,小心就是了。
方腊拿着木牌走到了韦小宝身前,高高举起,质问道:“韦皇城使,素闻你是朝廷官吏,赵佶老儿眼前的大红人,如何会刻有宋江二字的令牌?”
韦小宝一脸傲然,先是试探一句,且看方腊如何是说,便学做赤发鬼刘唐的模样喊道:
“方腊!你怎敢说晁盖二字?那是我晁天王哥哥!若是在梁山泊你这般说话,早就割了你的舌头下酒了!”
王庆、田虎认为韦小宝是在装模作样,装神弄鬼,方腊却迟疑道:
“韦皇城使啊,你这是何意啊?晁天王哥哥?莫不是你也是梁山泊的好汉?”
王庆听了不觉耻笑道:
“大哥,休要听他胡说八道!梁山的好汉不曾被招安了,如何成了朝廷的命官,皇帝的鹰犬?他拿咱们当三岁的娃娃来骗,快些杀了便罢啊!”
方腊却不以为然,态度变了又变,柔和恭敬道:
“韦兄弟,你与晁天王是何关系?”
韦小宝装的越发自然,一脸骄傲道:
“哈哈!实不相瞒,在下和晁盖哥哥乃是远亲,要不然我一个朝廷官员如何敢私藏刻有反贼的令牌?我莫不是活腻了寻死?你们自己想想!”
“哦?此事当真?”
方腊陡然盯着韦小宝上下打量,除了一身英气与傲骨外,看不出一点的匪气。
韦小宝是何等样人?看得出来这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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