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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蹬腿,蹭着一块石子飞了出去。
石子中道受阻,某人吃痛得疵牙,唇角抽搐。却不敢声张,生生咬牙忍受。
“三天了,他们不是要去那什么什么魔界么?”北鱼拍拍手站起身来,又开始自言自语,“也不知道那柯姆和蝶灵怎么样了?”
随后,一个闪身,去了妖界。再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兰亭居,一个纵身跳入进去。
洛川,紧随而至。
洛川才步入手术室。
便见到北鱼拉了张椅子坐在那柯姆的床前,她微腑着头,十分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姐!”那柯姆苍白着一张脸,挤出一抹笑容来。
“都这样了,还笑!”北鱼娇斥。
这样的互动,看着洛川眼里,不仅刺眼,还刺心。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神经!”北鱼侧过头来,对着洛川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再转头替那柯姆掖了掖被角,柔声地问,“怎么样?是不是疼得厉害?”
“我没事了!”那柯姆仍然笑。
“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傻,我有幻离之术,若敌不过,跑就是了。千万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北鱼想起那柯姆为她挡剑的那一幕,心头微疼。与那柯姆相处了这么久,她发自内心地把他当成弟弟一样。
感情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对于亲情,总是更容易包容一些。姐姐对于弟弟的感情,是完全能够容忍偷盗抢劫这类事件的发生的。
而对于自己的另一半,没有几个人可以忍受另一半的品行不端。
“我是橙玄境的武者,尚且伤得如此严重,姐姐不过紫玄境,又怎么会是她们的对手呢?”那柯姆说完,却是避过北鱼投给对面床上蝶灵一记交流的眼神。蝶灵立即点了点头。
显然的,二人之间的交流,是关于武阶。蝶灵点头会意,即是表示自己不会透露自己的武阶。毕竟,在北鱼的眼里,她扮演的,不过是一个贴身婢女的角色。这样的小人物,又怎能有高武阶呢?
北鱼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柯姆与蝶灵之间的眼神交流。对那柯姆关心一番以后,再将椅子挪至蝶灵的床前来问:“蝶灵,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