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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阙的语气,顾蕴冥猛然意识到齐阙似乎并不知道,可这样的隐秘更是事关女皇的事,她似乎并不应该多嘴。她垂下头,脑中快速闪过各种借口。
齐阙本不应该多问,可电光火石间,许多小小的不经意的细节串联在了一起,他突然明白了顾蕴冥口中的故人是谁。
“陛下?”
顾蕴冥登时睁大了眼睛,“你知道?!”
不,原本齐阙并不知道。可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师父珍爱的湘妃竹,皇宫那日女皇的欲言又止,一切在此刻全部变得清晰。
“南溪道长说事有先后,若是有日我必要做出选择,那时该如何。”
“师父问了你这个?”
“嗯,除此再没说其他。”
心像是在不断地下坠,沉甸甸压得齐阙有些难受,他努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夜凉如水,再开口时,齐阙的声音似是沾上了夜色的凉薄。
“那······阿蕴你呢,你是怎么回答?”
“恩?这又不是······”顾蕴冥有些不解,从始至终她一直认为这是南溪道长在怀念当年事,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那如果是你,阿蕴,你会怎么做?”
齐阙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温度,他没有转过头,顾蕴冥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我?”顾蕴冥慢慢叹出一口气,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如果是我站在那个位置,肯定会与女皇做出一样的选择。江山社稷一定比儿女情长重要。爱情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点点缀,锦上添花而已。”
“那就是说在你的选择中,感情是最后才会考量,是吗?”
“嗯,我不太相信感情像是石头那样,亘古不变。”顾蕴冥虽然不懂为什么话题转到这里,但还是快速给出了答案,“即便是······”
顾蕴冥抿抿嘴,再次提起了那件不愿回想的事,“我曾经很喜欢苏永观,但是即便是最难舍难分时,我也不会相信天长地久,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俩人便相看两厌。只不过······”
顾蕴冥耸耸肩,后面的事不言而喻,他们两人还没厌烦彼此时,便发生了叛变。“有时候我会觉得人很奇怪,总是追求情感上的永恒,可人心善变,感情才是最不可托付。”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齐阙并没有接话,气氛变得尴尬,一时点冷场。顾蕴冥欲言又止,嘴张张合合,最后刚刚喊出“齐······”这个音,旁边人却蓦地站起身下了顾蕴冥一跳。
“天色已晚,阿蕴早些歇息吧。”
没有给顾蕴冥反应的时间,齐阙一跃而下跳下了房顶,只留下顾蕴冥坐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齐阙的脚步有些凌乱,早已失了翩翩公子的风度,一路上见到的师弟小童们的行礼一个没理,径直朝师傅的宫殿走去。刚走到殿门外,门便被打开,南溪道座下的小童似是早已知道齐阙的到来。
小童挽着拂尘微微作揖,“师兄,师父早已在内室等候多时。”
此时的齐阙终于冷静下来,原本砰砰直跳的心慢慢落回原处,却坠的难受。房间内燃着竹叶香,轻烟袅袅,被门外的风吹散。齐阙抬脚进了房间,小童贴心的关上房门离开了这里。
房间安静异常,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齐阙脚步不停,向内室走去。
“拜见师父。”齐阙行着礼,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来着之前他有许多话,但此时他却说不出一句。
“看来上京也并非是什么宝地,这衣裳还是你下山前珑秋给你做的,当时穿着正好,现在却显得空荡了许多。”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齐阙的正前方停下。
久违的声音,让齐阙的鼻尖一酸。真的太久了,一别数年,他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上辈子他连师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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