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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很懂,只是很多时候只是凭着本心而行。”
顾蕴冥脸上同样忍不住的笑容,心中庆幸,多谢这夜色。她抬起头,一起看着这月亮,“其实这次多谢你。我一直未来得及向你道谢。其实我······”
顾蕴冥顿了顿,心中为自己打气,索性今晚一股脑说出来。
“其实你来,我很高兴。你出现的时候我才敢倒下去,就像今晚如果你不在身边,我一定还会硬撑,但是你在这里,我便可以放心睡去。”
顾蕴冥停了下来,一字一句回想刚才的话,有没有越轨的地方。她其实不是一个喜欢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或许是因为身边的双鲤很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每次想要表达时,总会想起双鲤的泪水,她是一个将军一方将领,最不想做的便是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他人。
人不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无法做到全身的坚硬,一定会有软肋,但是软肋之所以是软肋,便是不能让人轻易发觉的弱点短处。顾蕴冥其实一直掩饰得很好,可是她有时会再回想,是不是恰好自己隐藏的太好,压抑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以至于自己忘记了竟然还有它的存在,当它真正地暴露出来时,自己已经不会如何去应对。
顾蕴冥很会总结错误,并且从错误中汲取教训。可能这与她带兵打仗有关系,骄兵必败知己知彼。苏永观对她的造成的冲击太大,以至于闲下来时,她无时不刻的在思索到底是那部分的原因导致了这个结果。
那这辈子,既然可以重来一次,她是不是可以打开自己封闭的内心,尝试另一条路。
齐阙不知顾蕴冥心中所想,刚才顾蕴冥的话对他冲击太大,心中猛然的狂喜,他一是有些承担不住。刚刚······顾蕴冥说依赖他。这个认知疯狂的在脑中跳跃盘旋,齐阙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也发热了吗。
顾蕴冥深吸一口气,后悔刚才没有拿坛子酒来喝,说不定她的勇气会更甚。她轻轻摩挲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或许······或许······”
或许了好久,顾蕴冥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她的的确确没有办法按照原来的想法继续说下去。只好生硬的转了另一个话题。
“或许,是我一直没有发现你很让人安心。”
话音刚落,顾蕴冥心中忍不住狠狠啐了自己几口,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对于齐阙来说,这些话已经足够,他像个饿了很久的小孩子,只是简单的几口便是已经感激涕零。
“齐阙······”
顾蕴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齐阙,心中默默念到,齐阙,你或许不知道,甚至我也不知道,似乎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想象不到的重要。
被顾蕴冥这样认真地盯着,齐阙的耳根已经红透。他伸出手安抚的摸了摸顾蕴冥的头发。
“那回去睡觉吗?”
顾蕴冥点点头,摁着齐阙的肩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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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七皇子达奚博裕恭敬地行礼。
“何日启程?”
“后日。”
“我知七弟此行时间紧张,却还是有一事相托。”
“莫非······荷难之事。”
男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转而又恢复,继续逗鸟。
“是臣弟唐突了。”
“无妨,正是此事。”
“臣弟斗胆一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城历来有买卖少女的风气,之前在城里安插了一条线,明面上是间客栈,背后里做着这人皮生意,实际上其实是我们联系的一个中转处。前不久这个点彻底被毁了。”
“被发现了?”
“据说有一天来了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有日清早,白城的知县围了城门要活捉此人,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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